放眼梁城,谁还会这么使手段逼他?
联想父亲的警告,程遇舟泄气又烦躁地抡起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季柯拉住他,劝道:“哎呀,别烦啦,不就是一个项目,丢了就丢了呗,别这么大动肝火啦。”
他拧开口香糖盖子,将瓶身稍稍抖动了几下,一颗外形圆润可爱、色泽鲜艳的“口香糖”便从瓶子里滚落而出。
“试试,新玩意,吃了保证让你飘飘欲仙。”
程遇舟只瞟了一眼,暴躁地拍掉:“滚,别拿这些东西祸害我。”
季柯弯腰找了半天,从茶几底下拾起来塞进口袋里,无所谓地笑了笑,重新倒出一颗往嘴里丢,“又没瘾,怕什么。”
“我有女朋友,人家清清白白的,我不能沾。”
“得,这会儿装情圣了,你丫什么德行心里没点数?”
他打响指叫来几个小妹,每人分了一颗。
包厢换了聒噪的音乐,程遇舟坐在沙发上喝闷酒,看着季柯和她们在跳暧昧下流的贴身舞,越看越燥热。
观察片刻,他砸碎杯子,一声不吭起身走到季柯那,对方像是早有预料,直接扬手将口香糖盒子甩给他。
糖果顺着酒液滑进喉咙,程遇舟感觉心脏狂跳不止,闭上眼,拽过一个姑娘狠狠压在点歌台上。
嘶啦~
有碎布的响声。
应樱电话打第二遍时,程遇舟恰好从点歌台滚到沙发,手机屏幕的持续闪烁让他倏然清醒了些,他停下来抓起一看。
瞥见“应樱”两个字时,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心头,不由打了个激灵,踢开那姑娘慌慌张张地跑进洗手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喂?”极度沙哑的嗓音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拧开水龙头,使劲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应樱以为他在午睡,没多想:“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