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遇舟一脚狠狠踹向车门,咬牙道:
“女人我要,公司我也要!爸,您还是在家安心打牌吧。”
他跳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撞开别墅半敞的雕花弧形铁门轰隆而去。
程父气得眉毛倒竖,扶墙大骂道:“不孝子,不孝子啊!这个家迟早会被他败完!”
车子开到珠江边,天色将暗不暗,迎面吹来的江风充满了咸湿沉闷的水汽。
抽到第二支烟的时候,程遇舟冷静了,他重新坐回车里,季柯打来电话:
“喂,在哪?今晚赫本酒吧,来不来?”
听到他提酒吧,程遇舟刚压下去的烦躁又涌了上来,用力扯开衬衣,“不去。”
季柯在那头淫笑:“怎么,那晚的滋味不好吗?”
“你要还把我当兄弟,那东西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眼前。”程遇舟冷冷道。
“吆,认真的?”
“嗯。”
“行,不玩就不玩。”季柯笑了笑,“下午的热搜看了没,没想到马球场还有这样的绝色美女,咱改天去见识见识。”
“你想去就去,别拉我。”
程遇舟挂断电话,胳膊肘搭在车窗又抽了会烟,发动汽车前鬼使神差点开抖音。
大数据就是这么牛,开屏就是挥杆进球的应樱。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般,一动不动地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
最后把视频下载,照片放大,定格在应樱那张明艳漂亮的脸上。
程遇舟感觉血液往头顶涌,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窜起。
……
应樱和南思思从工厂出来,楚立文亲自送到门口,拍了拍应樱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