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老太太别弄脏了我的鞋。
咱快走。
他们走远的时候,我彻底闭上了眼,死的时候还不到40岁。
我正失神的时候,宋如的手指真的动了一下。
看样子她是有意识的,直到自己要被入土。
麻醉估计要过劲,我喊了司机一声。
师傅,你开快点,我有些害怕呢。
刚才医院里好几个人要把闺蜜拉走,我闺蜜说了,绝不回老家,我得完成她的遗愿。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出了市区,120迈的速度直奔山里。
我看了眼宋如颈边,微微跳动的血管,低声说着。
我知道你没死,也知道你看上了陆明,和他联合做戏骗我,让我替你嫁给那个村里的傻子。
那是你的命,你如果说出来,我本可以帮你,但你非要害我背锅,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宋如,我对得起你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把刚才的手绢掏出来晃了两下。
你放心的去吧,我一定给你找个风水好的地方,遮遮你的煞气。
彻底昏过去前,宋如有些轻微的挣动。
她不想死,但她无法挣脱这困意。
我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是陆明和宋如的妈打来的电话。
我是个一心帮闺蜜完成愿望的好人,哪里有心情接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