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她的错?
若不是她轻信陆谨言,惦记着那什么狗屁青梅竹马的情谊,怎么会连累侯府,连累爹爹?
榻上的许昌世看着许朝朝,忽然脸色红润了一些,眼睛也亮了。
他喃喃自语:“夫人,那个冬天,我们......”
许朝朝猛地抬头,她听不懂爹爹说的话,但看他突然容光焕发的样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反而更像是回光返照。
她急的都快疯了,偏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爹爹先是精神十足,渐渐的又泄了气。
最后一句是:“夫人,我来找你了......”
接着手就重重的垂下,再没抬起来。
“爹——”
许朝朝痛彻心扉的大喊,扑到爹爹身上崩溃大哭。
侯府萧条寂静,唯有她的哭声清晰悲凉。
窗外有个挺拔的身影一直盯着许朝朝,修长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捏着门框。
陆谨言心如刀绞,又不能上前。
只能抿着唇不断地安抚自己:
再等等,再等等,过完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