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嫁女陆明远林薏前文+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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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琥珀流光
  • 更新:2025-01-01 17:41: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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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凡胎?难道和亲之后,鞑靼就不会再出兵了?还是说我们就能胜了?边关内数十万百姓的命就指望和亲嫁女,这不可笑吗?”

郢王蹙眉沉吟良久,方缓缓开口:“如今鞑靼军势强盛,朝廷兵力疲弱。借姻亲之策暂抚鞑靼,以求须臾喘息之机,整饬军备、训练士卒,终有一日,朝廷的兵马会胜于鞑靼。”

这就前世的路,五年后郢王才大胜鞑靼,凯旋还朝。

可那时,谁又在乎鞑靼境内一具汉人姑娘的枯骨?

14、

从郢王处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我垂头丧气回家,半路上碰见公主的銮驾。

“既然赶巧了,不如到我府上坐坐?”

长公主殿下亲自相邀,如果还想要脑袋,就得答应下来。

我的马车跟在公主銮驾之后,第一次进了公主府。

公主见我行走不便,便安排了轿辇抬我进了花厅。

她坐在上首,左右各站着一位眉眼俊俏的侍卫。

我想起京城传闻,长公主殿下好养面首,就低头不再东张西望。

“跟你爹一样假正经,好没意思!”长公主支颐着下巴,漫不经心道。

我全当没听见。

“挽青将要去和亲,本公主知你与她要好,心中不舍。纵再不舍,也要以大局为重。如今朝内无将,未战先惧,需有人暂时转圜。”

我火气很大,直接道:“嫁过去女人后,鞑靼就不欺辱边城百姓了?”

公主并不生气,意有所指道:“他们这样觉得,既然已经和亲嫁女,若鞑靼不识好歹,那便是不服教化,茹毛饮血之辈了。”

我心里憋着气,瞪着眼盯着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殿下似乎被我逗笑了,她两手一摊,“这可不关我的事,我可没有参朝议政的权柄。也就这等保媒拉纤的事,朝廷官员自持身份,以我的名义过个明路罢了。”

我不死心,“圣上就不能改主意,不和亲了?”

长公主殿下道:“圣上除了对兄弟狠

《高门嫁女陆明远林薏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体凡胎?难道和亲之后,鞑靼就不会再出兵了?还是说我们就能胜了?边关内数十万百姓的命就指望和亲嫁女,这不可笑吗?”

郢王蹙眉沉吟良久,方缓缓开口:“如今鞑靼军势强盛,朝廷兵力疲弱。借姻亲之策暂抚鞑靼,以求须臾喘息之机,整饬军备、训练士卒,终有一日,朝廷的兵马会胜于鞑靼。”

这就前世的路,五年后郢王才大胜鞑靼,凯旋还朝。

可那时,谁又在乎鞑靼境内一具汉人姑娘的枯骨?

14、

从郢王处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我垂头丧气回家,半路上碰见公主的銮驾。

“既然赶巧了,不如到我府上坐坐?”

长公主殿下亲自相邀,如果还想要脑袋,就得答应下来。

我的马车跟在公主銮驾之后,第一次进了公主府。

公主见我行走不便,便安排了轿辇抬我进了花厅。

她坐在上首,左右各站着一位眉眼俊俏的侍卫。

我想起京城传闻,长公主殿下好养面首,就低头不再东张西望。

“跟你爹一样假正经,好没意思!”长公主支颐着下巴,漫不经心道。

我全当没听见。

“挽青将要去和亲,本公主知你与她要好,心中不舍。纵再不舍,也要以大局为重。如今朝内无将,未战先惧,需有人暂时转圜。”

我火气很大,直接道:“嫁过去女人后,鞑靼就不欺辱边城百姓了?”

公主并不生气,意有所指道:“他们这样觉得,既然已经和亲嫁女,若鞑靼不识好歹,那便是不服教化,茹毛饮血之辈了。”

我心里憋着气,瞪着眼盯着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殿下似乎被我逗笑了,她两手一摊,“这可不关我的事,我可没有参朝议政的权柄。也就这等保媒拉纤的事,朝廷官员自持身份,以我的名义过个明路罢了。”

我不死心,“圣上就不能改主意,不和亲了?”

长公主殿下道:“圣上除了对兄弟狠一根达摩棍。

将我与彩锦护在身后,冲陆明远横出达摩棍,冷声道:“佛门清净地,施主自重!”

陆明远惊愕出声:“郢王……这都是误会!”

郢王?

我目光怔愣,郢王是先皇最第六子,当今圣上即位后一直在乎寺内清修,直到四年后到边关执掌帅印,大破鞑子得胜回朝。

上一世,陆明远就是在郢王麾下立功,才得胜归朝,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骠骑将军,仗着风头一封休书与我断绝。

我陷进回忆里,连陆明远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等再回过神,郢王就站在我面前。

“多谢郢王搭救。”我垂眸行礼。

郢王倒是个平易近人的脾气,免掉我的行礼后,温言与我交谈,将我送回客院。

回家后,晚间彩锦值夜,见我夜半仍未安寝,便闲话白天之事。

“郢王是谁?看上去与小姐蛮相配的。”彩锦嬉笑耳语道。

我敲了敲彩锦的头,“别瞎说。郢王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如今尚未婚配,这里头门道太深,稍有不慎可是抄家灭族的大事!”

彩锦一听,吓得连连保证,再也不敢乱点鸳鸯谱。

后半夜,彩锦睡了,我仍醒着。

明明我已经拒绝,他还是死缠烂打,看来如今多了个弟弟,他的日子难过不少,以至于狗急跳墙,算计到了我头上。

别着急,想娶个高门之女,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本事。

还有郢王……

上一世,我为了陆明远,设法打听边关和朝廷的消息,圣上一直忌惮郢王。

狡兔死,走狗烹。

郢王表现得越是出色,越是活不长啊。

3、

没两天,母亲给了我一沓子画像,让我挑有没有看上眼的。

我翻来一张张看,画上备注着男子的身份,大多我不光认识,还知晓五年后的情况。

这个早有庶长子,这个疑似有隐疾,这个人娘子常年带伤不出门,这个爱同她未见过面,也曾怜惜过她的境遇。

在陆府时不是没有听说过闲言碎语,我太相信陆明远与我未嫁时的情谊,那时的我太蠢了。

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便是陆明远得胜归朝,她和她女儿在我面前盛气凌人。

她女儿样貌身量皆如五岁孩童,算着日子,应是在远嫁鞑子前就有了身孕。

恐怕真正嫁到鞑子的女人,并非是她柳珍兰。

这一世,我和陆明远生了变数,她着急了。

如今给我发来请帖,明摆着是一场鸿门宴。

傻子才去赴宴。

彩锦握着火钳拨弄炭火,花笺彻底化为一阵青烟。

“奴婢去跟前头的小厮说,不要什么帖子都放进来。”彩锦站起来,气冲冲道。

我笑着一指她手上的火钳,“先放下来。那是人家的活计,自有一番章程。我虽然不去她办的宴,但将来宴会一多,我俩势必会遇上。提前知晓了,也能做些防备不是?”

彩锦惊道:“她竟然想害小姐?”

我幽幽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上一世,就是我少了提防,最后落得个中毒活活气死的下场,这回我有备而来,怎么会轻易放过那对狗男女!

4、

柳珍兰的宴会过去没几天,长公主亲设宴于倚梅园内。

上一世我没参加,这一世我斟酌再三,决定赴宴。

这回宴会虽打着赏梅的旗号,实际上为了挑选和亲人选。

长公主向来威仪果断,御下甚严,她不会容许宴会生乱。

而对于陆明远和柳珍兰来说,这是接近我的绝妙时机,他们不会放过。

我不如将计就计,再让他们吃上一堑。

翌日,我梳妆打扮力求不扎眼,等到倚梅园才发觉,大多数女眷都打扮得不打眼。

这样就显出几个穿着出挑的女孩来了,柳珍兰就是其中之一。

而在宴会上,柳珍兰作诗拔得头筹,长公主赏了一副水头上好的玉镯。<必舍近求远,专门来长公主处逼迫?这说不通。”

“而且泮水阁太偏僻,这么冷的天,咱们顶多在梅林里逛逛。她走那么远,除非有目的。”

我悄悄退出议论中心,给彩锦递上一杯热茶。

6、

片刻后,一位女官带我去换身衣服。

我跟在女官身后,而女官径直将我带进旁边暖阁中,长公主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待我行礼之后,长公主直截了当开了口,“柳珍兰有孕,陆明远已经认下。本宫叫你来,是因陆明远说与你情投意合,柳珍兰自愿做小,托我来问你是否答应?”

我气得脑袋发懵,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便跪下磕头道:“公主殿下向来明察秋毫,在坊间皆有传闻,相信殿下定能给我一个清白!”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家母为我的亲事,是曾经打探过几个京城子弟,陆公子不知何时听见了消息,便屡次纠缠。甚至在护国寺内拦路,幸亏郢王殿下相助。这等寡廉鲜耻之辈,小女子断不会与他为武!”

“陆公子倒也算是京城出了名的青年俊彦,你瞧不上他,究竟是有什么缘由?”

“此人善于钻营,明明没有见过,他还要故作深情,屡次纠缠。而且母亲也私下里打听了他家内情,并非良人。”

“你与郢王相熟?”

我一怔,长公主与郢王是亲姐弟,公主是在关心自己的弟弟还是别有用意?

我掌握的信息太少,唯有照实说道:“与郢王殿下只见过一次,并不相熟。”

长公主殿下沉默不语,打量我片刻后道:“快到年底,我正打算派人去护国寺诵经祈福,今日遇见了你,倒是合我眼缘,你可愿替我跑一趟?”

上位者这样说了,下位者哪有拒绝的道理。

自然要欢欣喜悦,行大礼以示感激。

“本宫乏了,退下吧。”

长公主一拂袖子,侍女送我出去。

等我换了衣服回去,长公主已经让侍女说给了众人大局比起来,一个小女子的死活不过尘末,无须考虑。

既是尘末,偏生又要指望着去抵抗敌人的铁骑。

我站在原地发愣,直到有人出了声:“为何愁眉不展,碑文有缺漏?”

我抬起头怔住,不知何时郢王已经站在了我身边。

他手里提着一把扫帚,目光专注地盯着碑文,一笔一划认真看过。

我连忙低头行礼,回道:“碑文没有缺漏,以前只晓得殿下领兵打仗别有天赋,没想到书法天赋如此惊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郢王嘴角微勾,指着碑文说:“这是我十二岁所作,如今写得更好。”

我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郢王依旧如此活泼,怪不得四年后能走出佛寺,提剑上阵。

青灯古佛,未曾磨了他的性子!

“怎么?你不信?”

我本应该立刻回答相信殿下,并再拍出一堆繁华锦绣般的马屁。

可对上郢王澄澈的眸子,我心头许多杂念都消了,仿佛甩拖了一个重重的包袱。

“不信,除非您能给我看看如今的习作!”我两手一摊道。

话说出口,我嘴角的笑容微微凝固,心头开始忐忑,淡淡的悔意萦绕心头。

“当然可以,你父亲曾是甲辰年的状元,自任户部尚书以来,克己奉公,笔耕不辍,天下人接有所耳闻。作为其女,自然懂得赏鉴。”

他松开手里的竹扫帚,立靠在一棵树上,转身去取习作,灰扑扑的袍角与发丝随步伐而颤动。

我忽的心头酸酸的,四年前,他不过十六岁,和我如今一般大,就硬生生被亲哥哥圈禁进了佛寺。

他身份贵重,本不用做洒扫之类的粗活,恐怕还是为了融入佛寺。

越想越是觉得可怜。

可等他拿来习作之后,我的同情一扫而空,改为嫉妒。

上天竟然如此厚待此人,如今他的字清雅不失刚劲,就是我爹恐怕也自叹弗如,更别提我的那两笔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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