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达摩棍。
将我与彩锦护在身后,冲陆明远横出达摩棍,冷声道:“佛门清净地,施主自重!”
陆明远惊愕出声:“郢王……这都是误会!”
郢王?
我目光怔愣,郢王是先皇最第六子,当今圣上即位后一直在乎寺内清修,直到四年后到边关执掌帅印,大破鞑子得胜回朝。
上一世,陆明远就是在郢王麾下立功,才得胜归朝,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骠骑将军,仗着风头一封休书与我断绝。
我陷进回忆里,连陆明远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等再回过神,郢王就站在我面前。
“多谢郢王搭救。”我垂眸行礼。
郢王倒是个平易近人的脾气,免掉我的行礼后,温言与我交谈,将我送回客院。
回家后,晚间彩锦值夜,见我夜半仍未安寝,便闲话白天之事。
“郢王是谁?看上去与小姐蛮相配的。”彩锦嬉笑耳语道。
我敲了敲彩锦的头,“别瞎说。郢王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如今尚未婚配,这里头门道太深,稍有不慎可是抄家灭族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