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清清的犹如高山落雪,没有位高权重者的盛气,偏生满身沉稳的矜贵气,让人不敢怠慢。
盛胭下意识拢紧身上的衣服,点头说声好。
从飞机上下来,专门的停机坪上已经停着黑色宽敞两辆商务车,秦时夜扫了一眼那辆多余的商务车,没多说话,刚想迈步只觉衣角被人浅浅拉住,回头一看,便对上盛胭那双清亮的眼睛。
“四哥,您稍等。”
没等秦时夜回话,盛胭便蹬蹬蹬地跑向商务车,又蹬蹬蹬地跑回来,将一个四四方方的保险箱递到男人面前,软软一笑:“四哥,送您的,您说都喜欢,我就都买了。”
秦时夜:“……”
他脑海中想到刚才盛胭给他看的图片,原来……不是她看中的东西,而是她送他的东西。
秦时夜失笑,心里像是被狐狸的小爪子轻刮了下,有些软,又有些痒,抬手将礼物接过去:“送我的?”
盛胭见他接过去,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去,眼睛也亮亮的:“嗯,上次在温泉山庄就想送您砚台的。”
秦时夜打开保险箱,扫了眼其中妥帖放置的文房四宝:“这里不止砚台。”
盛胭摊手:“那惹您生气了,我不得哄哄您呀~”
她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娇娇的:“四哥,你很好哄的对不对?”
秦时夜语气高深莫测:“你觉得呢?”
十分钟后,盛胭窝在保姆车里生无可恋,觉得自己这一亿是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