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早已全然倒向了冯宇岩那边。
心已死,酸楚却难平。
离婚冷静期,三十天。
跨出民政局的大门,我直奔停车场。
再次收到张娴的消息,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
那时,他们正在世界各地游历。
而我则因病情急剧恶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动弹不得。
癌症的发展速度超乎想象。
医生告知我仅剩两个月的生命,但短短一个月,痛苦已让我难以承受。
每一天,全靠止痛药支撑。
“您之前签署的器官捐赠同意书,还记得吧?”
医生在一旁提醒,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同情。
我没有亲人,妻子也已离异。
“需要通知您的前妻吗?”医生问。
我沉默片刻,轻轻摇头:“不用了。”
我不想再见张娴,更不想听她的冷言冷语,指责我假装生病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