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他在聘礼箱子前看了又看,突然大笑出声。
“沈昕冉,你还真是下了血本了,弄这么多嫁妆。”
“你不会以为封上个谢字,我就会被你骗了吧?”
“我大哥的婚事需要圣上点头应允的,你是不是被胡人把脑子都玩坏了?”
他的兄弟们忍俊不禁的大笑起来。
我羞愤无比的攥着拳头。
他怎么能这样坦然的揭开我的伤疤,屡次用名节之事羞辱我。
当初的事情他再清楚不过,是我用自己换了他一命。
他逃走之时明明发誓,将来定不会辜负我。
就算他对我再没有一丝情谊,也无须羞辱我至此。
失望感像是潮水一般袭来。
我咬紧牙关,硬生生吐出几个字。
“谢允俭!我要嫁的人确是你嫡兄!况且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你怎可如此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