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和我殉情吗?”
这是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是眼前这个小小年纪的孩子该说出来的吗?
殉情?他谈过恋爱吗?
手握成拳头,敲在了面前的脑袋上。
“这个年纪就好好学习啊,你父母呢?”
少年捂着脑袋。“走丢了。”
“伤口又是怎么回事?”
“我想从围墙上跳下来试试会不会死掉,结果刚好碰到抢劫,我和他们打招呼,结果那个人捅了我一刀啊啊啊的跑了。”
许是真的感觉到不舒服,少年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地看着你。
要向你求救了吗?
这么想着,你已经做好了用什么说法把他送去警察局的准备。
少年耸了耸鼻子,鸢色眼眸水光流转,略微有些长了的额前发因为汗水而黏在了脸颊上。
脸颊瘦削,嘴唇有些发白,眼底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脸庞是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上的脏污,两侧发丝紧紧贴在鬓边,一张脸精致而又脆弱。
“这位美丽的小姐。”他沾满鲜血的手拉着你手里的袋子。“这份天妇罗可以送给我吗?”
“……”
这个孩子绝对不正常!
“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说了就有天妇罗吃吗?”
“也许吧。”
“我叫太宰治。家,我忘了。”
几分钟后,你离开巷子,将抱着天妇罗的太宰治留给了警察和医生,拎着甜酒回到了家。
“喝不了酒了……”
洗干净手,将甜酒放进冰箱,顺带将门口的装备收回家。
刚刚躺下休息,隔壁便再次传来哈哈大笑声。
戴上耳塞,用枕头盖住脑袋,这种时候应该去阻止他们继续闹下去了,话说钢琴家根本不是那么闹腾的人啊!
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板上站起身,你重新拿出刚刚塞进去的甜酒,抱着它站在了钢琴家门口。
钢琴家打开房门,他仍然穿着单调的黑白色常服。
“有什么事吗?”钢琴家有些意外。
“这个送给你,见面礼。”
钢琴家没有立刻接过来,维持着开门的姿势站了数十秒才反应过来,从你的手中接过甜酒。
“哦…那真是太感谢了。”感谢这份搬过来几个月见了很多面才送过来的见面礼。
见你仍然没有回去的意思,钢琴家嗯了一声。
“还有什么事吗?”
应该怎么开口你们太吵了呢?你这么想着,然后便见钢琴家身后屋内走出一位金发青年。
“真是太迟钝了钢琴家!”
金发青年上前,单手搭在钢琴家的肩上,在他耳边低声几句,热情地将你拉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