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大出血,进了医院。
在我说完那些话后,我便决然离开。
她在原地愣了许久,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
直到有人发现她双腿间流出的斑斑血迹,才惊觉回过神来,拨打救护车。
但这一切已经与我无关了。
在柳如烟抢救的那个晚上,我已经坐上了前往埃及的飞机。
上飞机前,电话一直铃铃作响。
有沈傲天的,就连林幼楚都破天荒给我打了电话。
可是唯独没有柳如烟的。
落地埃及后,我们马不停蹄赶往阿斯旺,那里发现了大型的墓葬群。
因为通信与网络的原因,团队所有人都换了电话卡。
再加上深入地下的勘探工作,几乎与外界形成了全封闭的状态。
等到第一阶段的工作结束,全体成员蓬头垢面,疲态堪堪地回归现实时,已经过去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