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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说道:“你的眉眼和父亲长得这么像。
你自己都看得出来,你说盛晏修为什么会看不出来呢?”
陈绥安反驳:“看不出来怎么了,一定要看出来吗?”
“但他就是看出来了。”
“不可能!”
陈绥安的声音尖利起来,“你是在骗我!”
我懒得多说什么,打开手机放出了一段音频。
这是盛晏修在离开家的前一天和我说的话。
起初是我的声音:“所以你承认了是吗?”
“嗯。”
盛晏修的声音带着压抑,“是我做的。”
“那时我五岁吧,爸爸说我有了妹妹,带我去医院看。”
“我当时想,爸妈本来就比较喜欢你,那有了妹妹,他们是不是就完全不会喜欢我了呢。”
“安安刚出生,小小软软一只。
我趁着没有人,就把她和隔壁床的小婴儿——也就是现在的盛稚桃给调换了。”
音频有一段时间的沉默。
我问道:“可是换了,你还是有妹妹啊。”
盛晏修:“安安出生前一段时间,我问过妈妈一个问题。”
“我问她为什么更喜欢你,她说因为血缘的羁绊。”
“换掉的妹妹,不就没有血缘的羁绊了吗。”
我:“你没有想过这是不对的吗?”
盛晏修叹了口气,“想过,但木已成舟。”
我:“你这是毁了两个妹妹的人生。”
“嗯。”
盛晏修回答。
音频到这儿戛然而止。
陈绥安呆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臂,激动地喊道:“不可能!
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没有必要骗你。”
我冷漠地将她的手从我手臂上拉下,“信不信随你。”
陈绥安脚步虚浮,一个踉跄,跌倒在了草坪上。
我没有再看她,径直向屋内走去。
陈绥安坐在草坪上嚎啕大哭,“我不相信!
哥哥怎么可能这样对我!
他怎么可能这样对我!”
我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声音,脚步却丝毫未停,回到了房间。
站在阳台上,我俯视着底下的陈绥安。
她的背影纤瘦,穿着睡裙,披头散发的模样狼狈极了。
我知道她是真的爱惨了盛晏修。
可这些破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手机响了一下,我打开看了看。
是盛稚桃的班主任。
李老师:盛稚桃姐姐,今天数学的小测是很简单的,全班就盛稚桃同学一个不及格,麻烦您作为家长多督
《新继承人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
我继续说道:“你的眉眼和父亲长得这么像。
你自己都看得出来,你说盛晏修为什么会看不出来呢?”
陈绥安反驳:“看不出来怎么了,一定要看出来吗?”
“但他就是看出来了。”
“不可能!”
陈绥安的声音尖利起来,“你是在骗我!”
我懒得多说什么,打开手机放出了一段音频。
这是盛晏修在离开家的前一天和我说的话。
起初是我的声音:“所以你承认了是吗?”
“嗯。”
盛晏修的声音带着压抑,“是我做的。”
“那时我五岁吧,爸爸说我有了妹妹,带我去医院看。”
“我当时想,爸妈本来就比较喜欢你,那有了妹妹,他们是不是就完全不会喜欢我了呢。”
“安安刚出生,小小软软一只。
我趁着没有人,就把她和隔壁床的小婴儿——也就是现在的盛稚桃给调换了。”
音频有一段时间的沉默。
我问道:“可是换了,你还是有妹妹啊。”
盛晏修:“安安出生前一段时间,我问过妈妈一个问题。”
“我问她为什么更喜欢你,她说因为血缘的羁绊。”
“换掉的妹妹,不就没有血缘的羁绊了吗。”
我:“你没有想过这是不对的吗?”
盛晏修叹了口气,“想过,但木已成舟。”
我:“你这是毁了两个妹妹的人生。”
“嗯。”
盛晏修回答。
音频到这儿戛然而止。
陈绥安呆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臂,激动地喊道:“不可能!
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没有必要骗你。”
我冷漠地将她的手从我手臂上拉下,“信不信随你。”
陈绥安脚步虚浮,一个踉跄,跌倒在了草坪上。
我没有再看她,径直向屋内走去。
陈绥安坐在草坪上嚎啕大哭,“我不相信!
哥哥怎么可能这样对我!
他怎么可能这样对我!”
我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声音,脚步却丝毫未停,回到了房间。
站在阳台上,我俯视着底下的陈绥安。
她的背影纤瘦,穿着睡裙,披头散发的模样狼狈极了。
我知道她是真的爱惨了盛晏修。
可这些破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手机响了一下,我打开看了看。
是盛稚桃的班主任。
李老师:盛稚桃姐姐,今天数学的小测是很简单的,全班就盛稚桃同学一个不及格,麻烦您作为家长多督想要什么的。”
盛稚桃的声音有些犹豫:“可是,这跟陈绥安有什么关系?”
“你会知道的。”
陈绥安确实随了父亲,是个聪明人。
可惜的是,她的聪明欠了些火候。
要是她安分守己,我不介意养着个废人。
可陈绥安偏不能。
她忘了,在名利场,亲情是最廉价的东西。
就像我明明是盛家人,却只对盛稚桃有感情。
这与血缘无关。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问心无愧就行了,凡事都有姐姐在。”
血缘是羁绊,但羁绊不是因为血缘而诞生的。
陈绥安回来有阵子了。
那顾家长子终于听到了风声,跑到了盛家。
估摸着就是讲联姻的事情。
这门婚事也是父母精心为盛稚桃挑选的。
顾家家大业大,合作能给盛家带来不少好处。
好在这顾家长子顾臣也是个仪表堂堂的人,不然我肯定当场掀桌了。
顾臣来得突然,盛稚桃和盛晏修都还在睡觉。
我不得已只好下去迎接这位准妹夫。
他礼貌地和我握了握手,“盛小姐,好久不见。”
我淡淡颔首,“好久不见。”
“我今天特意过来拜访的,主要是为了我们两家的联姻之事。”
顾臣说道。
我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顾公子,您来我家做客,应该先给我打声招呼,我好让厨师准备午餐。”
“我也是临时起意,没料到稚桃还在休息,冒昧来访,真是打扰了。”
“不打扰,快请进吧。”
顾臣也不推脱,径直走入厅内,在沙发上坐下。
我转身回到了楼梯口,让厨房准备午餐。
就那么一小会功夫,陈绥安就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了。
她穿着粉红色的吊带裙子,头发松垮垮地绑成马尾辫,露出白皙细腻的脖颈,少女气十足。
看到顾臣时,陈绥安的眼中多了几分雀跃。
顾臣察觉到陈绥安的目光,抬眸望过去,见到她时愣了一下,继而起身,笑着说:“盛三小姐好,我是顾臣。”
由于盛稚桃还在家中的缘故,陈绥安就主动认了三小姐这个身份。
那会她还好一番挑拨离间,若非我在,恐怕盛稚桃是里外不是人了。
“你好。”
陈绥安有些害羞,“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今天是来找盛家二小姐商量订婚宴的事情。”
顾臣微笑道。
我脚步一顿。
我还以为他是来退婚,或者换个联姻对象的“蘅欢确实很有经商天赋,但毕竟是个女孩,可惜了。”
“有儿子还让女儿继承家业像什么话。”
几个长辈喝着酒,讨论着我和弟弟。
父亲明显也赞同他们的话,笑呵呵地附和着。
我垂着眼吃饭,没有搭话,乖顺的不得了。
作为长女,我是最受父亲宠爱的。
本身作为第一个孩子,我就是受尽期待的。
再加上我学历好,又能帮扶家中企业。
平日里对父母也是言听必从。
因此打小父亲就对我有求必应,将富养女体现的淋漓尽致。
可是在学业上,他对弟弟的要求却远高于我。
哪怕我自幼就展现出极高的经商天赋,他仍旧觉得我不适合继承产业。
只因我是个女孩。
“姐姐。”
盛稚桃担心地看着我。
我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
许是我俩的动静吸引了族中长辈的注意,他们又将话锋转到了盛稚桃身上。
“相比这下,稚桃就不如哥哥姐姐了。”
“女孩子嘛,以后和那顾家长子结婚了,也算是为我们盛家做贡献了不是吗。”
父亲点点头,对盛稚桃说道:“都是有婚约的人了,以后要沉稳点,知道吗?”
盛稚桃没想到话茬子引到自己身上了,她抿着唇,不太乐意地说道:“知道了。”
……父亲看了眼时间,皱眉道:“晏修怎么还没来?”
“是不是路上耽搁了?”
母亲看向我,“蘅欢,你给你弟弟打个电话。”
我刚准备应下,大门就被推开了。
众目睽睽下,盛晏修领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面生,她站在盛晏修的背后,脸颊圆润光泽,双眸黑白分明,嘴角含着浅浅的微笑。
气氛一下冷却下来,父亲的脸色也阴沉起来。
要知道盛晏修可是有联姻对象的,如今带一个陌生女孩回家算怎么回事?
母亲按住父亲,主动开口问道:“晏修,这位是?”
我上下打量着女孩,她看上去和盛稚桃年纪差不多大,虽然打扮的普通,却极为漂亮。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这个女孩眉目间竟然有些许父亲的影子。
“陈绥安。”
盛晏修将她往前推了推,“——你的女儿。”
母亲闻言一愣,原本气恼的父亲也傻住了。
盛晏修淡淡地扫了眼我身边的盛稚桃,又收回了目光,“她是我的亲妹妹,在十八年前和盛稚桃被抱错了。”
盛稚桃的眼睛倏然瞪大,脸上满是惊讶。
说着,盛晏修拿出了亲子鉴定的报告书,放到了桌上,“这是亲子鉴定。”
父亲将亲子鉴定拿过去,翻看起来。
“绥安这些年也苦,一直在勤工俭学。”
“她的成绩优异,考个名牌大学不是问题。”
“爸,这才是你的基因。”
盛稚桃的脸色苍白起来。
她的成绩马马虎虎,不上不下的。
因此父亲对她也不是很喜欢,只是当成一个联姻工具罢了。
在盛晏修的鼓励下,陈绥安走到父母身边,小声地喊道:“爸,妈……”她说又赶紧低下头,羞涩地不敢直视他们。
望着父母逐渐缓和的神情,我的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们信了。
盛稚桃的日子逐渐如履薄冰起来。
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开始围着陈绥安转。
盛晏修也一改往日对盛稚桃的冷淡,面对陈绥安这个亲妹妹,他凡事都是尽心尽力的,生怕陈绥安受一点委屈。
陈绥安不喜欢盛稚桃,大家就漠视盛稚桃。
吃晚饭的时候,我见盛稚桃迟迟没有动筷,“稚桃,怎么不吃啊?”
盛稚桃无措地抬眸看我,她嘴唇翕动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夹了一筷子菜。
这时我才注意到,饭桌上的每一道菜都是辣的。
我们家不排斥吃辣,但素日里饮食也很是清淡,鲜少会吃这些辣菜。
而盛稚桃是一点辛辣都沾不得的。
“桃子姐姐是不喜欢吃这些菜吗?”
陈绥安温柔地说道:“桃子姐姐不喜欢吃这些,那就让厨房重新做吧。”
盛晏修不满地敲了敲桌子,“盛稚桃,你在矫情什么?”
“对啊稚桃,安安喜欢吃辣,你就别胡闹了。”
父亲厉声道:“不吃就别吃了。”
盛稚桃慌乱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起来。
陈绥安见状,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是不是很好吃?”
“很好吃。”
盛稚桃点了点头,勉强地扯了扯嘴角。
她垂着脑袋,眼泪已经快要掉出来了。
我招了招手,对佣人道:“做点清淡的菜。”
“你这是什么意思?”
盛晏修站起来,怒道。
我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给盛稚桃撑腰。
我扫向这个便宜弟弟,声音冰冷:“盛晏修,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怎么,现在我连使唤人做饭的权利都没了是吗?”
母亲从没想过能骗过父亲。
被发现是必然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
父亲已经精疲力尽,甚至没有和我生气的力气。
“你是最让我骄傲的孩子,为什么要让家族蒙羞?”
“就算发现了,不能在私底下说吗。”
我沉默良久,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他,“父亲,请你看看这个。”
父亲接过文件,打开翻看起来。
“父亲,我想了很久。
或许这种办法有点粗暴,但只有这样才能顺理成章地将他们逐出家门不是吗?”
“反正陈绥安也是前不久接回来的,说是她心思歪,带坏了盛晏修。
总比承认自己被戴了几十年绿帽要好吧。”
这是一份亲子鉴定书。
陈绥安的确是父亲的血脉。
但盛晏修不是。
当年,父母自由恋爱。
接触下来他们发现彼此之间的家室旗鼓相当。
两人也就这样结了婚。
不久,母亲就怀孕了。
我是在所有人的期盼下出生的长女。
只是母亲却因生产的意外,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格外偏爱我的原因之一。
家里这么多孩子,唯独只有我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还是个懂事听话的结晶。
但家族中的长辈却不依不饶,他们觉得必须要有个男孩子继承家业。
父母也是这样想的。
于是父亲就在母亲的默许下,和不同的女人有了私生子和私生女。
盛晏修和盛稚桃被先后接回来。
我是他们爱情的结晶,盛晏修是男孩子。
但盛稚桃却什么也不是,还各方面都格外平庸,自然是受到了冷落。
陈绥安被接回来后他们所谓的偏爱,也只是父母一时间的亏欠感。
以及对盛稚桃鸠占鹊巢的厌恶感罢了。
尽管这一切并不是盛稚桃造成的。
陈绥安要是在盛家长大,受到的待遇也不会和盛稚桃差多少。
盛晏修的生母在生完孩子后,拿着一大笔钱去了别的国家。
但在盛晏修高中的时候,她又因思念回国。
她还告诉了儿子一个秘密:盛晏修不是父亲亲生的。
当年她迟迟不怀孕,就只好借种生子,这才有了盛晏修。
父亲自大惯了,盛晏修长相又随母亲,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有人发现过。
在发现这两人举止亲密后,我就跑去给陈绥安再次做了亲子鉴定。
小心起见,我就给盛晏修的也做了。
没想到居然会给我这样的惊喜。
如今,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