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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说道:“你的眉眼和父亲长得这么像。
你自己都看得出来,你说盛晏修为什么会看不出来呢?”
陈绥安反驳:“看不出来怎么了,一定要看出来吗?”
“但他就是看出来了。”
“不可能!”
陈绥安的声音尖利起来,“你是在骗我!”
我懒得多说什么,打开手机放出了一段音频。
这是盛晏修在离开家的前一天和我说的话。
起初是我的声音:“所以你承认了是吗?”
“嗯。”
盛晏修的声音带着压抑,“是我做的。”
“那时我五岁吧,爸爸说我有了妹妹,带我去医院看。”
“我当时想,爸妈本来就比较喜欢你,那有了妹妹,他们是不是就完全不会喜欢我了呢。”
“安安刚出生,小小软软一只。
我趁着没有人,就把她和隔壁床的小婴儿——也就是现在的盛稚桃给调换了。”
音频有一段时间的沉默。
我问道:“可是换了,你还是有妹妹啊。”
盛晏修:“安安出生前一段时间,我问过妈妈一个问题。”
“我问她为什么更喜欢你,她说因为血缘的羁绊。”
“换掉的妹妹,不就没有血缘的羁绊了吗。”
我:“你没有想过这是不对的吗?”
盛晏修叹了口气,“想过,但木已成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