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时,手抖得拿不稳书。
她推了推碎了的眼镜,低声说:“我以为我能解释一切,可我错了。
那东西……它钻进我脑子了,我听见它笑,像要把我撕碎。”
她的冷静没了,眼底满是裂痕,像个被恐惧打碎的人。
陈梅坐在床边,抱着膝盖,低声呢喃:“她走了,可我还听见她。
她在墙里低语,说‘等着你’。
我不敢睡,我怕睁眼就看见她。”
她的眼神涣散,像被什么掏空,腿上的抓痕发黑,像在腐烂。
我盯着那面墙,墙缝干了,黑水没了,可那股腥臭还在,像从我骨头里渗出来。
我脑子里全是王梅的脸,那双模糊的眼睛,那句“谢谢”。
她走了,可那恶灵呢?
吊坠烧了,它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