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建军才真的相信自己撞了邪,颤抖着声音说:“妈,丧事都办完了,你该入土为安了,不该出来找我。”
我砌砖的动作和他当初把我封在地窖时一样,丝毫不受求饶声的影响。
当初我捶打地窖的木板门,无论我喊得多么撕心裂肺,陈建宇依旧无动于衷地用红砖将门堵死,最后只留下一句“等砖窑厂建好了,也算是你为儿子做了一件好事”。
我这一被关,就是十年。
为了不让我出去捣乱,地窖一个月没有打开过。
老三陈建民怕我憋死,在墙上开了个洞,每天递一碗酱油拌饭给我吃。
直到砖窑厂建成,地窖门板外的砖才被拆下。
不是良心发现,而是陈建军需要有人开窑。
他听说拿人开窑的效果比鸡鸭好,正好我床底下还有死了一个月的丈夫,被拖出去开窑正合适。
那是我死前见陈建军的最后一眼,他捂住口鼻进来,嫌恶地说:“太臭了,老三也是,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