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祭后,三个带孝子集体火葬场陈建国陈建军结局+番外
  • 清明祭后,三个带孝子集体火葬场陈建国陈建军结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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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三三得久
  • 更新:2025-03-01 22:54: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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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熔炉里翻滚,不只是手,整个人都快化了。

他的脖子开始疼痛,皮肤开始溃烂,我当年遭的罪一一在他身上显现。

我报以最大的期待的大儿子,倾注了最多心血的大儿子,却是把我推向地狱的第一人。

当年陈建国承包的工地上出了人命赔了钱,家里经济紧张。

他跪下求我,让我用养老金帮他渡过难关,我答应了。

他说大儿媳妇家里对他有意见,怪他没买几样像样的首饰给大儿媳妇,让我拿点儿嫁妆出来帮他,我答应了。

他说自己跟大儿媳妇都忙,没时间带孩子,让我跟他住,帮忙带一段时间,我也答应了。

结果,我的付出换来的是越来越多的索取、越来越狠的心肠。

13陈建民看见陈建国在我身上捞到这么多好处,心理不平衡。

陈建国就给陈建民出主意,我身上还有高龄补贴可以捞,这是陈建国让我住他家地窖的条件。

给我续命的道士是曾经给陈建国做过法事的道士,是他介绍给陈建民的,也是他告诉陈建民这个道士有办法给癌症晚期的人续命。

陈建国的工地曾经因为不遵守安全法违章操作出过人命,工地上闹鬼,所以找过这个道士处理。

为了平息舆论,陈建国花了不少钱,效果并不好。

正因为这件事,陈建国跟我哭穷,求我把养老金给他,帮他渡过难关,同时让我跟他住,他来给我养老,我这才把养老金绑了他的卡,给他当了十年的免费保姆。

我无意中发现陈建国在建材上偷工减料,吃了不少回扣,我内心不安,怕出大事。

还没想好要到底要假装自己不知道,还是去劝说陈建国把漏洞补上,就被他发现我在门外。

陈建国假装不知道我听见了他和别人的谈话,花钱让一个小孩在我捡破烂的时候把我推进了深沟里。

腿一断,我就出不了门,也做不了事,陈建国借口让我每个儿子家都住几年为理由,把我送回了老二陈建军家。

陈建军住的就是我转让给他的老房子,我曾经住了很多年的房间还在,直接又住了回去。

陈建国暗示陈建军,可以把我的老房子改成砖窑厂,陈建军听了,没多久我就被关进了老三陈建民家的地窖,我的老房子也没了。

陈建国告诉陈建民,道士曾经批过我的命,克夫

《清明祭后,三个带孝子集体火葬场陈建国陈建军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温熔炉里翻滚,不只是手,整个人都快化了。

他的脖子开始疼痛,皮肤开始溃烂,我当年遭的罪一一在他身上显现。

我报以最大的期待的大儿子,倾注了最多心血的大儿子,却是把我推向地狱的第一人。

当年陈建国承包的工地上出了人命赔了钱,家里经济紧张。

他跪下求我,让我用养老金帮他渡过难关,我答应了。

他说大儿媳妇家里对他有意见,怪他没买几样像样的首饰给大儿媳妇,让我拿点儿嫁妆出来帮他,我答应了。

他说自己跟大儿媳妇都忙,没时间带孩子,让我跟他住,帮忙带一段时间,我也答应了。

结果,我的付出换来的是越来越多的索取、越来越狠的心肠。

13陈建民看见陈建国在我身上捞到这么多好处,心理不平衡。

陈建国就给陈建民出主意,我身上还有高龄补贴可以捞,这是陈建国让我住他家地窖的条件。

给我续命的道士是曾经给陈建国做过法事的道士,是他介绍给陈建民的,也是他告诉陈建民这个道士有办法给癌症晚期的人续命。

陈建国的工地曾经因为不遵守安全法违章操作出过人命,工地上闹鬼,所以找过这个道士处理。

为了平息舆论,陈建国花了不少钱,效果并不好。

正因为这件事,陈建国跟我哭穷,求我把养老金给他,帮他渡过难关,同时让我跟他住,他来给我养老,我这才把养老金绑了他的卡,给他当了十年的免费保姆。

我无意中发现陈建国在建材上偷工减料,吃了不少回扣,我内心不安,怕出大事。

还没想好要到底要假装自己不知道,还是去劝说陈建国把漏洞补上,就被他发现我在门外。

陈建国假装不知道我听见了他和别人的谈话,花钱让一个小孩在我捡破烂的时候把我推进了深沟里。

腿一断,我就出不了门,也做不了事,陈建国借口让我每个儿子家都住几年为理由,把我送回了老二陈建军家。

陈建军住的就是我转让给他的老房子,我曾经住了很多年的房间还在,直接又住了回去。

陈建国暗示陈建军,可以把我的老房子改成砖窑厂,陈建军听了,没多久我就被关进了老三陈建民家的地窖,我的老房子也没了。

陈建国告诉陈建民,道士曾经批过我的命,克夫题,要关了重启,却发现不仅关不掉,还在画面中看到最赚钱的三号砖窑炉子结满了冰霜。

炉口悬挂着半截冻硬的草席,草席往下滴水,像是尸体腐烂后流出的液体。

陈建军不屑道:“有本事活着的时候就弄死我,死了多少年了,现在来这套,吓唬谁呢?”

陈建军以为是竞争对手在搞他,因为他就是个不信邪的,压根儿不信这世上有因果报应。

他直接伸手扯掉监控器的电源,嘴里骂骂咧咧:“我看你这回还怎么装神弄鬼。”

可当他抬头再看监控器时,屏幕依旧亮着,空气中出现了中药味,和我曾经给丈夫煮了十几年的药味一模一样。

陈建军这才有些心慌,但最惦记的还是消失的金条,强按下不安后在房间里四处翻找。

一无所获后,他准备去外面问问门卫有没有人来过,可一开门就见到了死了十年的老父亲,像冻僵后被砖窑炉里的火烤化了一样,脚底下积了一滩水。

陈建军猛地把门关上,心脏剧烈跳动,就听见门外老父亲痴痴呆呆地重复:“建军啊,给爸开开门……”5陈建军将门反锁,跑去窗户处,准备翻出去,可窗户被锁死,怎么也拉不开。

忽然间,陈建军脸上露出惊恐之色,看到我出现在窗户外,手拿红砖,一块一块往窗上砌。

这时陈建军才真的相信自己撞了邪,颤抖着声音说:“妈,丧事都办完了,你该入土为安了,不该出来找我。”

我砌砖的动作和他当初把我封在地窖时一样,丝毫不受求饶声的影响。

当初我捶打地窖的木板门,无论我喊得多么撕心裂肺,陈建宇依旧无动于衷地用红砖将门堵死,最后只留下一句“等砖窑厂建好了,也算是你为儿子做了一件好事”。

我这一被关,就是十年。

为了不让我出去捣乱,地窖一个月没有打开过。

老三陈建民怕我憋死,在墙上开了个洞,每天递一碗酱油拌饭给我吃。

直到砖窑厂建成,地窖门板外的砖才被拆下。

不是良心发现,而是陈建军需要有人开窑。

他听说拿人开窑的效果比鸡鸭好,正好我床底下还有死了一个月的丈夫,被拖出去开窑正合适。

那是我死前见陈建军的最后一眼,他捂住口鼻进来,嫌恶地说:“太臭了,老三也是,都不打长子陈建国,克扣养老金的首个月份,2005年1月。

次子陈建军,将我关进地窖的日子,2015年冬至。

幼子陈建民,断我抗癌药的日子,2018年5月14日。

他们所做之事被一一曝光,趴在我身上吸血的事也被众人知晓。

三兄弟从“感动乡镇三大孝子”变成了“震惊世界三大逆子”,世人的唾骂都成了他们死后被阴差惩罚的依据。

阴差来接我时说,我可以去孽债司任职,专门惩治阳间的伪孝子。

阴差还告诉我,我那三个儿子,不会再有下辈子。

我努力控制因为怕水不断颤抖的身体,一遍遍轻拍他的后背。

陈建民一边挣扎一边呼救:“妈!

你不是最宠我吗?

求你再救我一次!”

10一根绳子垂落在他手边,他忙一把抓住,心中闪过一丝窃喜。

“我就知道,妈舍不得……”刚到地面,他就看到自己手里抓着的哪里是绳子,分明是我癌症晚期烂掉的肠子。

陈建民一把丢开肠子,不断后退,接二连三的惊吓让他的心脏再也受不住刺激,表情停留在最后的惊恐中,再也没有了呼吸。

警察发现陈建民死在自家地窖中,地窖里有过期九年的抗癌药瓶,还有长长的高龄补贴转账单。

尸检时发现陈建民的后背布满“感动乡镇三大孝子”奖状拓印的灼伤痕迹,胃里有大量酱油拌饭和至哑的药剂。

他手里还紧紧抓着一张刻了数字的“發”字麻将牌,那数字是我被断抗癌药的日期。

前一晚和陈建民打麻将的三个人说,陈建民是自己回家去的,走时还说:“我要回孝子房看我妈去。”

三儿媳妇想卖了三辆商务车,但没人敢买,因为车辆导航总是自动定位到地窖。

在我下葬当天陈建军被烧死,第二天陈建民被吓死,陈建国再心大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收到陈建民死亡的消息后,他立马去找做法的道士。

可道士说:“下葬那天我就说阴气太重,可以多加几张镇魂符。

但你家老三直接拒绝,还说我讹钱。

以前帮你家给老太太用猫命续人命已经有伤天和,她来找你们是因果报应。

我如果出手,不仅坏了你们的因果,还让我自己折寿,不值当。

你另请高明吧!”

陈建国一把拉住道士恳求:“大师,我可以加钱,多少钱都行!”

道士甩开陈建国的手说:“可是给你家办事真是缺了大德了!

虽然老道我拿钱办事,但我还想再多活几年。”

陈建国心中震惊不已,道士都没办法,那他不是只有等死?

11道士见陈建国一脸绝望,多解释了一句:“你家老太太已经成了气候,我这点道行不是她的对手。

更何况,地府都不管你们的家务事,默认了她的做法,我哪里敢添乱!

她的怨气有多大,能力就有多强。

你们几个,都是自作孽啊。”

道士不帮忙,陈建国只能靠自己,既然怨气弟别吵了,你俩都差不多,你俩都没吃亏。”

陈建国看向他也没了在外人面前兄友弟恭的样子,冷声道:“你也一样没吃亏,妈住了一辈子的老房子被你改建成砖窑厂,挣了不少钱吧。

外人都觉得你最老实,其实你才是最奸的。

我跟老三占的,只要妈一死就没得搞。

你就不一样了,妈死了你也照样能捞到。”

陈建民附和道:“就是,你把妈的老房子拆了,她只能住地窖。

地窖改成孝子房,我也是花了钱的。”

陈建军收起笑,无情揭穿陈建民:“什么孝子房?

不过就是在地窖墙上挖了个洞,免得把人憋死在里头,每天一碗酱油拌饭吊命,亏你干得出来。”

陈建民讥讽道:“二哥,我这算什么。

大哥说得对,你才是我们三个当中最奸的,也是最狠的。

当年爸跌进河里冻死,你怕别人说闲话不给爸下葬,硬是说爸没死,只是病了。

回家一张草席裹了直接塞妈床底下,差点没让妈直接去了。”

陈建民却满脸不以为意:“爸老年痴呆十几年,妈照顾他也习惯了,再多照顾几天也没事。

再说,他俩感情好,我这不是让他们再多几天相处,免得分开时舍不得嘛。”

陈建国指着陈建民摇头道:“还好是冬天,不然也得臭。

你也真是心狠,为了省火化钱,竟然硬是等到砖窑厂建好后,把爸直接丢进窑子里烧了。”

陈建军嘴巴一撇反驳:“大哥,我这不是心狠,拿去火葬场一样是烧,在自家烧怎么就不行?

能省一点是一点。

再说了,窑子里随便捡点儿灰出来埋了,谁知道是砖灰还是骨灰?

丧事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活人要多为自己考虑。

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4看着他们三人走在前面,我对后面的孙女小满说:“好孩子,把黄符放身上,晚上听任何动静都不要出来,乖乖睡觉。”

陈建军一回去就直奔砖窑厂办公室,打开保险箱准备把分到的礼金放进去。

突然眼睛圆瞪,大喊道:“我的金条呢!

我明明放了三根金条!

怎么变成了炭灰!”

他手里拿着包裹金条的红布,里面的炭灰簌簌落下,以为有人偷了金条,他立马打开监控记录查看。

却发现监控画面中,厂里的红砖叠成了曾经老院子的模样。

他以为监控出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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