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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控制因为怕水不断颤抖的身体,一遍遍轻拍他的后背。

陈建民一边挣扎一边呼救:“妈!

你不是最宠我吗?

求你再救我一次!”

10一根绳子垂落在他手边,他忙一把抓住,心中闪过一丝窃喜。

“我就知道,妈舍不得……”刚到地面,他就看到自己手里抓着的哪里是绳子,分明是我癌症晚期烂掉的肠子。

陈建民一把丢开肠子,不断后退,接二连三的惊吓让他的心脏再也受不住刺激,表情停留在最后的惊恐中,再也没有了呼吸。

警察发现陈建民死在自家地窖中,地窖里有过期九年的抗癌药瓶,还有长长的高龄补贴转账单。

尸检时发现陈建民的后背布满“感动乡镇三大孝子”奖状拓印的灼伤痕迹,胃里有大量酱油拌饭和至哑的药剂。

他手里还紧紧抓着一张刻了数字的“發”字麻将牌,那数字是我被断抗癌药的日期。

前一晚和陈建民打麻将的三个人说,陈建民是自己回家去的,走时还说:“我要回孝子房看我妈去。”

三儿媳妇想卖了三辆商务车,但没人敢买,因为车辆导航总是自动定位到地窖。

在我下葬当天陈建军被烧死,第二天陈建民被吓死,陈建国再心大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收到陈建民死亡的消息后,他立马去找做法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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