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别吵了,你俩都差不多,你俩都没吃亏。”
陈建国看向他也没了在外人面前兄友弟恭的样子,冷声道:“你也一样没吃亏,妈住了一辈子的老房子被你改建成砖窑厂,挣了不少钱吧。
外人都觉得你最老实,其实你才是最奸的。
我跟老三占的,只要妈一死就没得搞。
你就不一样了,妈死了你也照样能捞到。”
陈建民附和道:“就是,你把妈的老房子拆了,她只能住地窖。
地窖改成孝子房,我也是花了钱的。”
陈建军收起笑,无情揭穿陈建民:“什么孝子房?
不过就是在地窖墙上挖了个洞,免得把人憋死在里头,每天一碗酱油拌饭吊命,亏你干得出来。”
陈建民讥讽道:“二哥,我这算什么。
大哥说得对,你才是我们三个当中最奸的,也是最狠的。
当年爸跌进河里冻死,你怕别人说闲话不给爸下葬,硬是说爸没死,只是病了。
回家一张草席裹了直接塞妈床底下,差点没让妈直接去了。”
陈建民却满脸不以为意:“爸老年痴呆十几年,妈照顾他也习惯了,再多照顾几天也没事。
再说,他俩感情好,我这不是让他们再多几天相处,免得分开时舍不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