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指着陈建民摇头道:“还好是冬天,不然也得臭。
你也真是心狠,为了省火化钱,竟然硬是等到砖窑厂建好后,把爸直接丢进窑子里烧了。”
陈建军嘴巴一撇反驳:“大哥,我这不是心狠,拿去火葬场一样是烧,在自家烧怎么就不行?
能省一点是一点。
再说了,窑子里随便捡点儿灰出来埋了,谁知道是砖灰还是骨灰?
丧事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活人要多为自己考虑。
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4看着他们三人走在前面,我对后面的孙女小满说:“好孩子,把黄符放身上,晚上听任何动静都不要出来,乖乖睡觉。”
陈建军一回去就直奔砖窑厂办公室,打开保险箱准备把分到的礼金放进去。
突然眼睛圆瞪,大喊道:“我的金条呢!
我明明放了三根金条!
怎么变成了炭灰!”
他手里拿着包裹金条的红布,里面的炭灰簌簌落下,以为有人偷了金条,他立马打开监控记录查看。
却发现监控画面中,厂里的红砖叠成了曾经老院子的模样。
他以为监控出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