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医院后,医生带我们去了vip诊室。
医生样装着拿出一沓报告来,惋惜的对我们说:
“不好意思沈总,沈太太,这次的试管又没有存活。”
沈淮川愤怒的砸碎了病房的花瓶,声嘶力竭的喊着: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怎么能这么不注意,
害得小舒摔到。”
他的演技拙劣,和这六年来的每一次一样。
只是我从未看清罢了。
我沉默不言,他只当我是沉溺在悲痛中无法自拔。
出去冷静了一会儿后,他和护士一同进来,带回来一盒黑色的药片。
“夫人,沈总怕您太伤心,特意给您开的安神药。
您吃完,休息一下,孩子还会再有的。”
她手中黑色的药片,我曾经吃过五次。
直到今天才知道,这是堕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