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记忆后,老婆和兄弟我不要了前文+后续
  • 恢复记忆后,老婆和兄弟我不要了前文+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唐霜霜
  • 更新:2025-03-10 14:25: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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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牧妈妈高兴坏了,觉得自己儿子还有希望,不管钟牧怎么说,都要拉着他做化疗,被他妈妈逼着签下了化疗同意书。

在临近治疗的时候,居然被化疗药水的针管吓尿了,哭着求护士放过他。

沈医生还给我发来吓哭钟牧的针管,确实很长。

我忍不住笑出声。

李菲瞥了一眼我手机,冷冷道:“那妮子跟你说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我忙着回消息,没有理会她。

“你别管。”

“好好好,又不让我管了。”

“上次不让我管,死活要娶唐霜霜,这次不让我管,到时候你别哭。”

瞒着李菲策划这一出,确实不对,但是沈医生好歹也是她的朋友,我才敢放心这么做。

“哪儿有你说得这么吓人。”

“死恋爱脑……”钟牧最后还是承认了,他伪造了医院诊断书,实际上根本没有得癌症。

他爸匆匆赶到,又是对他一阵拳打脚踢,随后将他带回老家,说要好好管教。

有我提前打好招呼,医院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当即扣下报了警。

李菲说,钟牧这种情况,最高会面临三年有期徒刑。

“姐,看你了。”

“现在知道找我了?”

“你和姓沈的合谋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

“这不是怕您担心嘛,周一的股东大会还得看您表演。”

李菲哼了一声,没有追究。

本来对唐霜霜公司的借款已经到期,拿回来是天经地义,没有太多说法。

可是李菲一直说,没有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当我作为公司董事,当着唐霜霜和所有股东,拿出赎回债权的文件时,瞬间有人坐不住了。

“公司现在这么困难,凭什么你说拿走就拿走?”

“对啊!

你就是个神经病,根本没有权力在这个文件上签字!”

唐霜霜坐在上首并未发言,只是远远地看着我。

“小弟弟,还是把你监护人找来,再说把钱拿回去的话吧。”

此话一出,掀起一阵哄堂大笑。

唐霜霜瞥了那人一眼,站了起来。

顿时,会场鸦雀无声。

看来这些年,唐霜霜在公司还是有一定建树,连那几个老东西都要看她的脸色。

她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向我走来。

“钱你可以全部拿走。”

唐霜霜眼底泛着光,哑着嗓子开口,“那本就是你的,是我对不起你。”

没想到她这么利落。

把我圈禁两年,对我早就没有感情了,不就图这点钱吗?

现在怎么说还就还了?

我害怕其中有诈,和李菲对视一眼,她拿出了一沓文件,交给助理给在场的每个股东都发了一份。

当然,也包括唐霜霜。

那是沈医生给我开具的诊断书。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异议吗?”

唐霜霜紧紧攥着手里的纸,反复看了好几遍,颤抖着开口:“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的?”

“这不重要。”

我摸了摸后脑勺发痒的伤口,那是唐霜霜给我留下的教训,也是这一切的转折。

“重要的是,按时打钱。”

说完,我离开了会场。

这一次,唐霜霜没有再拦着我,也没有歇斯底里,纵使她脸皮再厚,也不可能还说得出挽留的话了。

可我还是小瞧了她。

几天后,唐霜霜出现在了机场。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连衣裙,仿佛和她刚在一起的时候,和几天前颓丧的样子完全不同,看样子是认真收拾过了。

不过整个人还是笼罩着一层阴郁。

远远地,我还以为被鬼缠上了。

“来送我?”

不怪我自作多情,主要是唐霜霜资金链断裂,被上一个项目方追款,公司已经宣布破产了,现在她本人还被限制出境。

钟牧也进了监狱。

她出现在这儿,只能是来送我了。

“嗯。”

“我来是想给你这个。”

唐霜霜伸出手,将一把冰凉的钥匙放在我手心,“我没骗你,之前我是真的打算陪你出国定居,但是现在……这套房子,就当作庆祝你康复的礼物吧。”

唐霜霜静静地站在那儿,眼底却波涛汹涌,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我心头一震。

“我和钟牧,一开始两人就没有感情,两个人都是。”

“我知道他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你每周一醒来,总会重置成之前的样子,那么天真,那么开朗……渐渐地,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没想到,每个周一你醒过来,对我的态度却慢慢变了。

开始不再依赖我,甚至想要逃跑。”

“我彻底慌了……”一阵荒谬感袭来,我冷笑着出声。

“这就是你伤害我的理由吗?”

“对不起……”登机时间快到了,我决绝地转身离开。

透明的电梯缓缓向上,我回头看向地面上的唐霜霜。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远方盼着我的家人,和兜里的余额。

《恢复记忆后,老婆和兄弟我不要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钟牧妈妈高兴坏了,觉得自己儿子还有希望,不管钟牧怎么说,都要拉着他做化疗,被他妈妈逼着签下了化疗同意书。

在临近治疗的时候,居然被化疗药水的针管吓尿了,哭着求护士放过他。

沈医生还给我发来吓哭钟牧的针管,确实很长。

我忍不住笑出声。

李菲瞥了一眼我手机,冷冷道:“那妮子跟你说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我忙着回消息,没有理会她。

“你别管。”

“好好好,又不让我管了。”

“上次不让我管,死活要娶唐霜霜,这次不让我管,到时候你别哭。”

瞒着李菲策划这一出,确实不对,但是沈医生好歹也是她的朋友,我才敢放心这么做。

“哪儿有你说得这么吓人。”

“死恋爱脑……”钟牧最后还是承认了,他伪造了医院诊断书,实际上根本没有得癌症。

他爸匆匆赶到,又是对他一阵拳打脚踢,随后将他带回老家,说要好好管教。

有我提前打好招呼,医院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当即扣下报了警。

李菲说,钟牧这种情况,最高会面临三年有期徒刑。

“姐,看你了。”

“现在知道找我了?”

“你和姓沈的合谋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

“这不是怕您担心嘛,周一的股东大会还得看您表演。”

李菲哼了一声,没有追究。

本来对唐霜霜公司的借款已经到期,拿回来是天经地义,没有太多说法。

可是李菲一直说,没有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当我作为公司董事,当着唐霜霜和所有股东,拿出赎回债权的文件时,瞬间有人坐不住了。

“公司现在这么困难,凭什么你说拿走就拿走?”

“对啊!

你就是个神经病,根本没有权力在这个文件上签字!”

唐霜霜坐在上首并未发言,只是远远地看着我。

“小弟弟,还是把你监护人找来,再说把钱拿回去的话吧。”

此话一出,掀起一阵哄堂大笑。

唐霜霜瞥了那人一眼,站了起来。

顿时,会场鸦雀无声。

看来这些年,唐霜霜在公司还是有一定建树,连那几个老东西都要看她的脸色。

她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向我走来。

“钱你可以全部拿走。”

唐霜霜眼底泛着光,哑着嗓子开口,“那本就是你的,是我对不起你。”

没想到她这么利落。

把我圈禁两年,对我早就没有感情了,不就图这点钱吗?

现在怎么说还就还了?

我害怕其中有诈,和李菲对视一眼,她拿出了一沓文件,交给助理给在场的每个股东都发了一份。

当然,也包括唐霜霜。

那是沈医生给我开具的诊断书。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异议吗?”

唐霜霜紧紧攥着手里的纸,反复看了好几遍,颤抖着开口:“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的?”

“这不重要。”

我摸了摸后脑勺发痒的伤口,那是唐霜霜给我留下的教训,也是这一切的转折。

“重要的是,按时打钱。”

说完,我离开了会场。

这一次,唐霜霜没有再拦着我,也没有歇斯底里,纵使她脸皮再厚,也不可能还说得出挽留的话了。

可我还是小瞧了她。

几天后,唐霜霜出现在了机场。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连衣裙,仿佛和她刚在一起的时候,和几天前颓丧的样子完全不同,看样子是认真收拾过了。

不过整个人还是笼罩着一层阴郁。

远远地,我还以为被鬼缠上了。

“来送我?”

不怪我自作多情,主要是唐霜霜资金链断裂,被上一个项目方追款,公司已经宣布破产了,现在她本人还被限制出境。

钟牧也进了监狱。

她出现在这儿,只能是来送我了。

“嗯。”

“我来是想给你这个。”

唐霜霜伸出手,将一把冰凉的钥匙放在我手心,“我没骗你,之前我是真的打算陪你出国定居,但是现在……这套房子,就当作庆祝你康复的礼物吧。”

唐霜霜静静地站在那儿,眼底却波涛汹涌,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我心头一震。

“我和钟牧,一开始两人就没有感情,两个人都是。”

“我知道他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你每周一醒来,总会重置成之前的样子,那么天真,那么开朗……渐渐地,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没想到,每个周一你醒过来,对我的态度却慢慢变了。

开始不再依赖我,甚至想要逃跑。”

“我彻底慌了……”一阵荒谬感袭来,我冷笑着出声。

“这就是你伤害我的理由吗?”

“对不起……”登机时间快到了,我决绝地转身离开。

透明的电梯缓缓向上,我回头看向地面上的唐霜霜。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远方盼着我的家人,和兜里的余额。

钟牧没有得胃癌,一切都是谎言。

钟牧给的是安眠药,别吃!

有机会拿到手机,第一时间向家里求救!

后面几页,笔记逐渐潦草,看来这个本子断断续续被发现过不止一次。

每次,我都会在上面留下几句话。

唐霜霜给我看的U盘,再加上这个笔记本,才是我这两年经历的全部。

唐霜霜说,现在是我失忆的第八十周,这里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地狱。

谁能救救我……每一页,都是我绝望的呼救。

但没有任何人可以回应。

就算没有护照又怎样,至少得先离开这个地方。

我没有拿任何东西,轻装出发,大门怎么也打不开,明明昨天快递上门,我还开过。

我急得满头大汗。

慌不择路从客厅的窗户往外爬。

可同样,窗户紧紧从外面锁住,没有一丝余地,就在我要将花瓶砸向窗户时,大门开了。

是钟牧。

“真是晦气,又打扰我约会。”

钟牧拿着手机,上面显示着客厅的监控,高清摄像头下,我的行动早就暴露在了他眼前。

“你要是真得胃癌,那该多好。”

我冷笑着看他,嗓子发紧,声音有些嘶哑。

他顺手将玄关处的棒球棒砸向我,五官逐渐扭曲,卸下了所有伪装,恶狠狠盯着我。

“你算什么东西!?”

“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想要天上的星星都要买下来,唐霜霜不就是这样被你追到手的吗?”

钟牧对我积怨已久,我不明白他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假惺惺地和我上演友情戏码。

“你以为唐霜霜真的爱你吗?”

“要不是为了你家那点投资,谁稀罕哄着你,还一哄就是两年。”

他歇斯底里地交出所有底牌。

钟牧无非是仗着我有失忆症,就算拆穿他们,再过几天,我也会忘得一干二净。

但如果,我能走出这个房门。

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我向钟牧冲过去,将花瓶砸向他,却被一个人影挡在中间,我刹住手,花瓶掉到地上,碎了一地。

唐霜霜带着几个保安,将钟牧护在身后,眼里满是厌恶。

“闹够了没。”

我失去了所有胜算,滑倒在地。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了房间。

唐霜霜每天都会来看我一眼,但是什么也不说,似乎只是为了确认我的死活。

“唐霜霜,你杀了我吧。”

我平躺在床上,鼻子发酸。

我当然没有真的想要赴死,为了钱,唐霜霜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只是想看看她到底还有几分人性。

她果然怔住了,沉默了许久,只留下一句话。

“我不会再让钟牧伤害你了,后天就是周一了,到时候我们从头来过。”

“睡吧。”

重头来过?

事到如今,他还以为我能相信她的鬼话吗?

第二天,钟牧独自在家,打开门让我给他做饭。

“反正你也是闲着,如果我心情好,说不定恩准你给家里打个电话。”

不提还好,一提起我的家人,我对钟牧就是止不住的恨意。

我爸妈对她,不说堪比亲生,但也差不多了,就算移民到国外,每次寄什么礼物,有我一份,就一定有他一份。

“不怕我毒死你,就让我做。”

我直接破罐子破摔,反正他也不可能真的让我联系家里,放我出来,无非是想折磨我。

我转身回房,钟牧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杂种!”

我用力挣脱,却不料失去重心,狠狠摔向楼梯,重击之下,晕了过去。

身下逐渐被温热的液体浸湿,视线也变得模糊。

恍惚间,我看到唐霜霜慌乱地向我冲过来,脸色紧张,就像两年前我出车祸时一样。

大量的画面涌入脑海,走马灯似的重现起这两年的点点滴滴。

“文修,我们终于要结婚了。”

“叔叔阿姨,我一定会照顾好文修。”

“你就不能体谅我吗?!

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挂了,我在加班。”

“钟牧是你最好的兄弟,你怎么可以对他动手!”

“江文修,别让我恨你。”

……再睁眼,依旧是熟悉的纯白天花板,这一次,我记起了两年里所有的细节。

唐霜霜依旧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握着我的手。

“文修,你醒了。”

“我知道你现在脑子很乱。”

“先冷静下来看看这个U盘吧。”

唐霜霜说,我患有罕见的 TGA,也就是短暂性全面遗忘症。
每周一睁眼,我就会变回 25 岁的江文修,记忆永远停留在过去。
U 盘里存着唐霜霜带我旅行、治疗、订婚的视频,看上去满是幸福,却没有在我脑海里留下一点痕迹。
“江文修还在呢,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怕什么,明天就是周一,他一觉醒来还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唐霜霜的回答,让我的心瞬间沉入冰窖。
“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唐霜霜在我最好的兄弟怀里,两人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亲热,丝毫不避讳。
两年来,这样的场景不知上演了多少次。
我拼命往外跑,直到路过一家纹身店,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胳膊上颤抖着写下三个字。
“离开她”。
……
“你醒了?”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我的鼻腔,脑袋像是被重锤猛击,疼得我几近昏厥。
我无助地看向一旁的唐霜霜。
“我知道你现在脑子很乱,先冷静下来看看这个 U 盘吧。”
我的记忆定格在出车祸那天。
高速上,前车急刹,我下意识急打方向盘,不是为了自救,而是为了副驾驶上的唐霜霜。
我直直撞上护栏,九死一生捡回一条命,唯独伤到了脑子,她却浑身上下连擦伤都没有几处。
我不忍继续看下去,一把将唐霜霜搂进怀里,低头时,却捕捉到她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瞬间,巨大的不安感如同藤蔓,将我的心脏紧紧攥住。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怪病!
一个一成不变的爱人,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她会……感到厌倦吗?
“怎么换病房了?”
护士领进来一个熟悉的面孔,我最好的朋友,钟牧,求婚视频还是他掌镜的。
本以为,钟牧是第一时间赶来看我。
可一进门却越过我,自然地攀上唐霜霜肩头,迎面扑来熟悉的男士香水味。
“唐霜霜,公司有急事需要你处理。”
“文修我来照顾就好。”
唐霜霜不露声色地将钟牧的手撩下来,一脸歉意。
“老公,等会儿让钟牧送你回家。”
他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他一向和唐霜霜不对盘。
我每次吵架,钟牧都是劝分的那一个,说唐霜霜配不上我,现在怎么就去了她公司上班?
我皱起眉头,唐霜霜在我唇角匆匆落下一吻,嘱咐钟牧一定要守着我看完视频。
“知道了,你去吧。”钟牧笑着答应。
这两人,明明一个是我未来的妻子,一个是我多年的好友,现在我却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病房内,只剩下视频的声音。
我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拼命将每个幸福的画面都刻进脑子,找回和唐霜霜之间的链接。
一时间,忘了自己还在输液,血液倒流,将输液管染成红色。
“钟牧。”
“帮我叫护士换一下药吧。”
我连叫了几声,他才抬起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真麻烦!”
直到钟牧看了眼手机说有事离开,我都没想明白,他为什么对我态度转变这么大。
独自坐上出租车,来到那个唐霜霜口中的 “家”。
房间十分陌生,装修得像样板房,很难想象我在这里住了两年。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窗帘。
抬手的瞬间,小臂上刚结痂的纹身映入眼帘。
上面赫然写着。
离开她。
皮肤四周还泛着微红,显然是刚纹不久。
我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爱好?
我疑惑地拨通唐霜霜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打到办公室,电话倒是很快被接起,可对面只是不耐烦地咒骂,随后立马挂断。
“你有完没完?每周一都要跑来问东问西,我也是有工作的,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我……”
莫名其妙挨了顿骂,唐霜霜的电话还是没人接,难免有些失落。镜子里的自己,肤色暗沉,眼袋突出,和记忆中意气风发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不该是这样的……这不是第一次拆穿她和钟牧之间的事情。

唐霜霜征征地站在原地。

以往,她总是厌恶我的缠着她吃醋,从没见她露出过现在这样痛苦的神情。

“姐,走吧。”

唐霜霜站在原地,目送我离开。

车开到转弯处,才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怒吼,伴随着玻璃破裂的声音,警报声应声响起。

唐霜霜居然气极之下,砸了别人的车。

“姐开快点,不然保安还以为我们偷车了。”

“还有力气开玩笑?”

她习惯性想敲我的头,却因为头上的绷带将手收了回去。

“你知不知道,舅妈他们都要担心死了,如果不是我正好在国内,他们只能报警,把你那未婚妻抓起来了。”

我心虚得不敢说话,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拨通了爸妈的电话,第一秒就接通了。

本以为会迎来劈头盖脸一顿骂,可对面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看着我哭,说着康复了就好,以后再也不会让我遭这种罪了。

第二天,李菲就重新找了医院,说什么也要让我做一次全面的检查。

“姐,我没事了。”

“医生说头上都是外伤,过两周拆了线就好了。”

她白了我一眼,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唐霜霜找的医生,你还敢信?”

我无话可说。

最后里里外外做了检查,直到亲口听到医生说出我没事,李菲才松了口气,给我爸妈报了平安。

我拿着诊断报告,上面明确写着,病人大脑功能恢复良好,已达到临床康复标准。

“我真的……好了?”

简简单单几个小字,对我意义非凡。

“还质疑起我的诊断了?”

主治医生是李菲大学时期的校友,和李菲不一样,她说话总带着笑,嘴角还有两个小小的梨涡,没有半点权威专家的架子。

高兴之余,诊断书右上角医院的标志,引起了我的注意。

再细看,整张诊断书的格式都无比熟悉。

这是?

钟牧癌症诊断书那家医院!

我点开钟牧朋友圈,一下就看到了那条仅我可见的癌症诊断报告,递给了医生,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钟牧这个诊断书,确实是这家医院的样式。

不巧,上面的主治医生外派到国外,暂时联系不上,一时没办法确认真假。

我心里有了主意。

钟牧是双职工家庭,从小家教很严,特别是有一个控制欲极强的母亲,传统又愚昧,钟牧在家里吃了不少苦头,这些年对他母亲更是能避则避。

我嘴角微微扬起。

要是他家里知道,唯一的儿子得了癌症,会怎样?

签证办下来还需要时间。

再加上,周一要出席唐霜霜公司的股东大会,我出国的事情暂时搁置了下来,住进了李菲家。

日子逐渐平静,我再也不用担心,一觉醒来记忆重置,面对无止尽的谎言。

也不用被钟牧利用,一遍遍相信他得了癌症的鬼话。

没两天,我就收到了沈医生的消息。

鱼儿果然上钩了。

钟牧的妈妈经我介绍,拿着他的诊断书,到了沈医生那儿。

本来就是同一家医院,再加上诊断书上各项检查的数据都很新,沈医生当即就给他出了个化疗方案。

我闭上眼睛,心脏跳个不停。

没一会儿,我听到唐霜霜起身,脚步渐渐走近,最后又渐渐远去,出了房门。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跟了上去,感觉全世界都像是个巨大的谎言。

昨天的我,还拥有童话般不离不弃的爱人,现在却当头一棒,一切都化为乌有。

钟牧将唐霜霜,狠狠地抵在沙发上,肆无忌惮地索取,仿佛电影里无法自控地热恋期情侣。

我终于知道钟牧那些痕迹是怎么来的了。

唐霜霜余光瞟到我的瞬间,眼里炙热的火焰,又瞬间灭了个干净,受惊似的躲进钟牧怀里,似乎觉得不妥,又迅速撤开身子。

我脑中一阵气血翻腾,冲上去甩了唐霜霜一耳光,气得直哆嗦。

“为什么?”

“我是哪里得罪了你,要这么作践我?”

手臂上的文身,墙上的提示,钟牧脖子上的痕迹……一切的一切我都想通了。

久病床前无孝子。

更何况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

“我就说去房间,你非要在客厅。”

钟牧心疼地抚摸着女人的脸颊,“这下好了,才周二就玩儿脱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觉得荒谬,难以相信这两年,我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场面。

唐霜霜迈着步子向我走近,紧紧抿着嘴唇,眼波流转间全是风情。

“文修,你误会了。”

身体先一步动起来,我触电般躲开唐霜霜,却没能跑到门口,被她从身后紧紧抱住我。

“别走。”

我几乎抖成了筛子,她轻抚着我的后背,温柔至极。

恍惚间,曾经的唐霜霜又回来了。

“这些年我过得真的很痛苦……”她收紧双臂,像在害怕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我。

“这两年,我带你去过20次迪士尼,看过5次极光……”她自嘲地笑了笑,“虽然你都不记得了。”

“刚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唐霜霜难得哽咽了,我的心脏也跟着剧烈地抽痛了一下。

可越是深情,就越让人恶心!

钟牧恰当地打断。

“让我和文修聊聊吧。”

他给唐霜霜使了个眼色。

钟牧叹了口气,坐到我边上。

沉默了许久,他犹豫着拿出一张病历单,上面是他的名字。

钟牧走后,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怎么会得胃癌?

我们聊到很晚,第二天醒来,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钟牧说,他其实一直喜欢唐霜霜,甚至比我喜欢上唐霜霜还要久。

但因为自卑,不敢对任何人提起。

在他眼里,唐霜霜就是天上的月亮,高不可攀,而我是他最好的兄弟,是最配得上唐霜霜的人。

自从我追求林以后,他就下定决心,将年少的心动藏在心底。

直到,确诊胃癌晚期……“我没多久可活了文修。”

“这段时间我会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过完剩下的日子,我死后你一定要和唐霜霜好好的……”我看着病历单,心里不是滋味。

对钟牧,我没有恨,无论他是不是故意背叛我,都没有意义了。

他要死了。

不过,我还是打算离开。

趁家里没人,我火速收拾好东西,但怎么也找不到护照。

我四处翻找,却翻出了一个破烂的笔记本。

封面上还是写着三个大字。

“离开她。”

我颤颤巍巍地翻开,纸张边缘已经泛黄,看起来比镜子墙上的字还要久远。

第一页只有短短几排字,可内容却是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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