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牧妈妈高兴坏了,觉得自己儿子还有希望,不管钟牧怎么说,都要拉着他做化疗,被他妈妈逼着签下了化疗同意书。
在临近治疗的时候,居然被化疗药水的针管吓尿了,哭着求护士放过他。
沈医生还给我发来吓哭钟牧的针管,确实很长。
我忍不住笑出声。
李菲瞥了一眼我手机,冷冷道:“那妮子跟你说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我忙着回消息,没有理会她。
“你别管。”
“好好好,又不让我管了。”
“上次不让我管,死活要娶唐霜霜,这次不让我管,到时候你别哭。”
瞒着李菲策划这一出,确实不对,但是沈医生好歹也是她的朋友,我才敢放心这么做。
“哪儿有你说得这么吓人。”
“死恋爱脑……”钟牧最后还是承认了,他伪造了医院诊断书,实际上根本没有得癌症。
他爸匆匆赶到,又是对他一阵拳打脚踢,随后将他带回老家,说要好好管教。
有我提前打好招呼,医院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当即扣下报了警。
李菲说,钟牧这种情况,最高会面临三年有期徒刑。
“姐,看你了。”
“现在知道找我了?”
“你和姓沈的合谋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
“这不是怕您担心嘛,周一的股东大会还得看您表演。”
李菲哼了一声,没有追究。
本来对唐霜霜公司的借款已经到期,拿回来是天经地义,没有太多说法。
可是李菲一直说,没有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当我作为公司董事,当着唐霜霜和所有股东,拿出赎回债权的文件时,瞬间有人坐不住了。
“公司现在这么困难,凭什么你说拿走就拿走?”
“对啊!
你就是个神经病,根本没有权力在这个文件上签字!”
唐霜霜坐在上首并未发言,只是远远地看着我。
“小弟弟,还是把你监护人找来,再说把钱拿回去的话吧。”
此话一出,掀起一阵哄堂大笑。
唐霜霜瞥了那人一眼,站了起来。
顿时,会场鸦雀无声。
看来这些年,唐霜霜在公司还是有一定建树,连那几个老东西都要看她的脸色。
她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向我走来。
“钱你可以全部拿走。”
唐霜霜眼底泛着光,哑着嗓子开口,“那本就是你的,是我对不起你。”
没想到她这么利落。
把我圈禁两年,对我早就没有感情了,不就图这点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