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接过银簪的刹那,井水突然剧烈翻腾。
一截暗红绸缎顺着辘轳爬上来,绸面绣的鸳鸯只剩半边脑袋,断裂的脖颈处缝着粗大的黑线。
更骇人的是绸缎边缘沾着片半透明的东西——那是块人的指甲,甲床上还连着丝暗红的肉屑。
---当夜,林夏在书房发现个紫檀木匣。
匣盖雕着百子千孙图,可那些婴孩的眼睛全被挖空,填着某种焦黑的颗粒。
掀开匣子,腐臭味扑面而来,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枚蜡烛,烛体惨白似骨,芯却是血红色。
她鬼使神差地点燃一支。
火苗腾起的瞬间,整间屋子响起细碎的啃噬声。
烛泪不是往下淌,而是逆流攀上她的手指,冰凉黏腻如蜗牛爬过的痕迹。
墙上渐渐显出血字,一笔一划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替我看好那口井。”
**烛光突然暴涨,将她的影子投到北墙的山水画上。
画中本该是垂钓老翁的位置,此刻却映出个戴凤冠的人影,那人影缓缓抬手,指向窗外后院的方向。
林夏浑身僵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