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那里用血画满了符咒。
铜镜蒙着层白霜,镜面却映出个正在梳头的女人。
她左手握着犀角梳,右手正在往发髻里插簪子——可那簪子分明是从太阳穴斜插进去的!
当女人转过脸的瞬间,林夏看到镜中自己的倒影正穿着那套滴血的嫁衣,盖头下的脸爬满紫黑色尸斑。
---五更鸡叫时,东厢房传来撞门声。
林夏举着烛台靠近,发现门缝里塞着张合婚庚帖。
男方生辰写着“光绪二十三年七月十五”,女方却是“庚午年亥时”——正是她的出生时辰。
更可怕的是聘礼单最后一行:**“献煞新娘一名,于戊日亥时钉棺镇宅。”
**张伯的铜盆突然从供桌滚落,盆底残留的香灰显出道抓痕。
抓痕尽头蜷着只死蝙蝠,翅膀被折成诡异的弧度,仿佛在模仿人叩门的动作。
后院井口传来铁链拖拽声,林夏冲过去时,看到井水涨到离地面仅三尺,水面漂着层油膏似的物质,中间鼓起个气泡——气泡炸开的瞬间,浮出半片泡烂的龙凤喜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