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在子时骤停,月光透过云层裂口泼下来,把青砖地染成惨白。
林夏被铜铃声惊醒时,整座宅院的地面正在有规律地震颤,像是无数马蹄裹着棉布在奔跑。
她推开窗缝,瞳孔猛地收缩——十二个纸人骑兵列队穿过中庭,纸马关节处渗着黑血,马鞍上挂着腐肉模糊的猎物。
为首的骑兵举着褪色军旗,旗面破洞处漏出磷火,照亮旗杆顶端串着的三颗骷髅:两颗成人头骨夹着个婴儿颅骨,囟门处插着燃尽的红烛。
骑兵队行至井边突然勒马,纸马前蹄腾空的瞬间,林夏看到它们没有影子。
月光穿透纸马腹腔,照出里面蜷缩的活物——那是几十只纠缠的老鼠,每只都咬住前鼠的尾巴,拼成个血肉转轮。
井水突然沸腾如煮,暗红绸缎像舌头般卷出水面,将纸人骑兵逐个拖入井中。
最后一名骑兵被吞噬前突然扭头,画出来的五官在月光下蠕动重组,竟变成张伯的脸!
---林夏逃回书房时踢翻了铜盆,香灰撒在地上显出诡异纹路。
她颤抖着打开手机闪光灯,发现整间屋子的青砖缝里嵌着金丝,组成个巨大的八卦图。
八卦中央的太极鱼眼处,赫然是她曾祖母的翡翠戒指,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