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夏不敢耽搁,赶紧去拿伤药。而秦烟年却并未像了尘所说避开出去,反而点了桌上的蜡烛端过来。
外面虽是白天,但今日天气并不好,再加上屋子里光线不足,视线肯定受阻。
果然在烛光的映照下,沈知也的伤口也看得更清楚。秦烟年呼吸一窒,没想到这么严重。
那鞭子是特制的,沈时安足足抽了快五下,若是普通人最少也要卧床十天半个月。
“秦施主还是先退出去吧,免得血腥污了你的眼睛。况且,男女有别。”了尘这话看似是为秦烟年好,但她怎么听都觉得对方对她怨念很大,明明他对棉夏都不是这样的。
秦烟年满脸不解,然后就直接问了出来。
哪知了尘却红着眼眶拔高音量道:“秦施主难道忘了之前都对师兄做过什么?”
秦烟年:“……”
她是真忘了。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秦烟年干净利落地道歉。
了尘手上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她。
“我发誓,我以后真的不会了。你还是赶紧给他处理伤口吧,他现在发烧,多半是伤口感染了,处理不好会死人的。”
“你不要诅咒师兄!”了尘脸色一白,又赶紧转身小心地用剪刀剪开衣服,口中却继续说道:“其实师兄前日从沈家回来时就在发烧,本来都已经快好了。”
“你说他前日就在发烧?”
“嗯,他说是在沈家不小心跌进了荷花池。可师兄他一向小心,又怎么会掉进荷花池。”了尘说着又瞪了秦烟年一眼,好似是她把人推下的,“师兄明明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