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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兄可不是什么好人啊,真正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简直杀人如麻。不过这话秦烟年也就只敢放在心里吐槽,万不敢说出口。

这边了尘刚把沈知也的衣服全部撕开,露出血肉模糊的后背,棉夏和春兰就同时进了屋子。

一人手中端着一盆热水,一人手中提着药箱。

春兰见秦烟年举着蜡烛站在床前,惊道:“姑娘,您怎么能在这儿守着,若是让旁人看了去,会有人说闲话的。”

“谁敢说闲话我就拔了他的舌头。”

秦烟年冷冷说罢,便指挥二人把东西都放到床边。

处理伤口最需要注意的是消炎,但古代条件有限,更何况这里还是寺庙,连个大夫都找不到。

不过好在了尘似乎很有经验,有条不紊地用帕子擦拭沈知也的伤口边缘,然后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秦烟年光是看着就疼得厉害,两个丫头也早就侧开身子,不敢直视。

可躺在床上的人却只偶尔溢出一两声呻吟,简直是魔鬼。

“好了。”了尘直起身子,抬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他们这一番折腾已经快近晌午,秦烟年吩咐春兰赶紧去厨房熬一碗参汤送过来。他们现在没有其他药方子可用,但参汤这东西吊命最是好用。

了尘此时也打算离开,他和沈知也不同,他是归云寺正儿八经的和尚,今早已经错过早课,若是下午的劳作再不去,肯定会被惩戒。

只是临走时颇有些别扭,半晌才小声恳求秦烟年,拜托她帮忙照顾沈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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