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那鞭子是特制的,沈时安足足抽了快五下,若是普通人最少也要卧床十天半个月。

“秦施主还是先退出去吧,免得血腥污了你的眼睛。况且,男女有别。”了尘这话看似是为秦烟年好,但她怎么听都觉得对方对她怨念很大,明明他对棉夏都不是这样的。

秦烟年满脸不解,然后就直接问了出来。

哪知了尘却红着眼眶拔高音量道:“秦施主难道忘了之前都对师兄做过什么?”

秦烟年:“……”

她是真忘了。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秦烟年干净利落地道歉。

了尘手上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她。

“我发誓,我以后真的不会了。你还是赶紧给他处理伤口吧,他现在发烧,多半是伤口感染了,处理不好会死人的。”

“你不要诅咒师兄!”了尘脸色一白,又赶紧转身小心地用剪刀剪开衣服,口中却继续说道:“其实师兄前日从沈家回来时就在发烧,本来都已经快好了。”

“你说他前日就在发烧?”

“嗯,他说是在沈家不小心跌进了荷花池。可师兄他一向小心,又怎么会掉进荷花池。”了尘说着又瞪了秦烟年一眼,好似是她把人推下的,“师兄明明是个好人。”

你师兄可不是什么好人啊,真正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简直杀人如麻。不过这话秦烟年也就只敢放在心里吐槽,万不敢说出口。

这边了尘刚把沈知也的衣服全部撕开,露出血肉模糊的后背,棉夏和春兰就同时进了屋子。

一人手中端着一盆热水,一人手中提着药箱。

春兰见秦烟年举着蜡烛站在床前,惊道:“姑娘,您怎么能在这儿守着,若是让旁人看了去,会有人说闲话的。”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