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的表姑娘却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但却更骇人了。
“回,回姑娘话,您当时和二,二公子拌了嘴,不让奴婢跟着。奴婢也不知您怎么,怎么会去了大公子的院儿里。”
说着就抬头看了一眼秦烟年,意有所指道:“兴许是大公子他故意引您过去的……”
呵。
秦烟年手指慢慢抚过锦被上的织金图案,冷笑一声。
这是要准备栽赃给男主了。
原身不知道男主也被人下了药,再加上她本就讨厌男主,没准儿还真会信了。
但秦烟年不一样,她太清楚男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他就算要害原身也不会用这种把自己赔进来的方法。
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房间里鸦雀无声。
特别是冬雪更是忐忑不安。
秦烟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一片冰冷,“棉夏,把这卖主的贱婢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再发卖出去。”
棉夏一愣,很快意识到是怎么回事,连忙应道:“是。”
然后便转身出去叫人。
至于冬雪早就吓得像一滩烂泥,半晌才反应过来,哭天抢地地往床边爬去。
“姑娘,姑娘饶命啊!”
“姑娘,奴婢是冤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