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一如往常,坐在食堂固定位置,拿出本子和笔,安静窥视着容欲。
我知道,他讨厌我,是应该的。
我知道我不正常,可是我只能这样活下去。
即使他给予我痛苦,但是画笔从不说谎,它只会不停创造出瑰丽的美。
我的作品因此越卖越贵,而伯父伯母只希望我越疯越好,他们就能一直掌管精神病的一切。
没关系,我想,只要能注视着他就好了。
「天,容哥,那个疯子又在盯着了。」
「真的很恐怖啊。」
听到这些声音,我立马低下头不再看。
但是白露却直接走过来了。
「说没说过,让你离阿欲远一点?」
我咬了咬嘴唇,低低道:「对不起。」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她说完直接端起桌子上的汤淋在了我的头上。
我马上扑在了本子上,怕纸被打湿了。
白露把碗直接放在了桌子上,掷地有声道:「林岚羽,你有本事就去报警,看看是你这个跟踪狂有理,还是我有理!」
我摇头,什么都没应。
但是白露并没有善罢甘休,她一把推开我,想要抢走我的本子。
「画画画,我给你全撕了看你还画不画!」
我死死抓着本子不松手,看到已经被折损的画,一种深深的负罪感笼罩了我。
我是一个失败的信徒。
「不要,」我磕磕绊绊道,「不可以这样对待——」
「都松手。」
我抬起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的容欲。
他的手正抓在我的本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