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模糊了整张脸。
不知是悲恸太过,还是楼顶风太大。
他稚嫩的身躯微微发起抖来。
我直直看着他的眼睛,眸子里冰冷,没有一丝情绪。
“陆亦书。”
我唤他名字。
“你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糟糕的孩子。
“从前的林弄溪爱你,现在的我可不爱你,人之初性本恶,我比你清楚。
“那五年之耻,是我咎由自取,我不怪你,但这不代表我会喜欢你。
“为人子,你人云亦云敌视生母,一口一个贱人毒妇,不孝之大!……可我是你的儿子啊!”他哭着吼出来,把旁边悠哉睡觉的茉莉吓得原地起立。
我看他痛苦模样,云淡风轻道:“我不在意。”
跟精神病谈感情,简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