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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惊醒,双腿是锥心般的痛。
睁开眼,那一副副扭曲狰狞的面孔却挥之不散。
“怎么?没玩够?”
柳如烟靠在旁边的椅子上,浅笑嫣然。
她身旁的竹马苏洲白也随声附和:
“沈辞,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就喜欢被虐?如烟不理你,你就去和那些精神病找刺激?你玩得可真猛,男女通吃啊!”
“要不然都六次了,怎么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总是乖乖吃下那些药,往精神病院钻呢!”
是啊,我怎么这么傻。
怎么会以为,她要重新对我敞开心扉了呢。
最近柳如烟说看我睡眠不好总是做噩梦,便给我弄来了一些安神药改善睡眠。
虽然我心中已有一些疑虑,却还是吃了下去。
果然,和以前一样,我又开始变得癫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