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圈里,从来没有我,也没有发过我们这个家的一块砖。弟弟腿脚不方便,却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你们的生活里。而我,连我们家都是租的,都是你们随时做好准备割舍了。腥臭的符水灌进口腔,呛得鼻子难受,脑子跟进了水一样生疼。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亮到晃眼的白炽灯。呼吸间还能闻到鼻腔内残留的符水味,接着就是消毒水的气味。“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这才发现,床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位女警。“她…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