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溪溪把我带回了家,给我买了狗粮,狗窝。
有时心情好,她还会给我做两件小衣服,虽然有点丑,但那是溪溪亲手给我做的,我还是很喜欢。
我们一人一狗相依为命。
这些年,溪溪还是会想念我,梦里也会叫我的名字。
我说不出话,只能用脑袋蹭蹭她,表示我在。
我成了她的树洞,她什么事都会对我说。
路边的流浪猫生了几只小猫崽。
帮拾荒奶奶捡了几个掉落的水瓶。
……
她总是这样,不论有多少困难,她都会想尽办法去克服。
要是实在难受,她大不了就哭上一场,然后明天继续明媚阳光。
她说:“灰灰你知不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努力,就是想着阿江还在等我,我要变得很有钱,等他出狱,我们一起过上好日子,顿顿都有他喜欢吃的烤鸡。”
说到这儿,她眉眼弯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灰灰,到时候我就可以给你买二十块一斤的狗粮,还能买很多好吃的肉干,你也不用再跟着我吃苦了。”
我摇了摇尾巴,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冲她叫了两声:“汪汪(溪溪,我没吃苦,也不用吃二十块一斤的狗粮,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好。)”
那天,我看到那女人的司机来接她,我急坏了。
从阳台顺着屋顶跳了下去,我的腿也因此摔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