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海松的温柔细语,我的眼神中全是讥讽。
工资卡里存了我们两人辛苦存下来的一百万,本是打算给安安做教育基金。
前世林海松却用这笔钱给两个妯娌各买了一套小公寓,后来成了高管,更是直接给她们一人买了一套别墅。
洗衣做饭打扫屋子都有专门的人做,两个妯娌就只用负责貌美如花就行。
他偶尔去别墅住一段时间,享受两个妯娌的温柔小意,还有“儿子”亲近的喊他爸爸,他自然满意至极。
十年后回老家见到我佝偻、憔悴的衰老模样,他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说我天生就是吃苦受累的命。
不像两个妯娌,不用工作,只用花钱享受就行。
如今工资卡被我捏着,每个月只给他5000的零花钱。
虽然不少,但在A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他再没办法单独买房,只能五个人挤在一起。
没钱请人,所有家务都要他们自己做。两个妯娌互相推脱,谁都不肯做家务。
两个熊孩子也正是最惹人烦的年纪,每天都吵得林海松无法安生。
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