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收到博达撤资的消息,王总整个人都懵了。
这两年,因缘际会和博达攀上合作,虽然当时挤进来费了好大一番力气,但合作之后,利润相当可观,他对手下人耳提面命,只要不是关乎公司生死存亡,一切以博达的需求为先。
昨天晚上,他想了一宿,也没想出来,他们公司到底哪一个环节让博达不满意。
门外响起脚步声,王总动作敏捷地窜到门口,看到陈特助推门进来,殷勤地笑着:“陈特助,贺总怎么说?”
陈特助公事公办的语气,“王总,您回去吧,贺总今日没空。”
听到陈特助的话,王总肉眼可见的慌张,“陈特助,能不能帮帮忙,我们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贺总是什么原因要和我们公司停止合作,还说准备撤资?这,这,简直要了我们老命啊。”
陈特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王总,不是我不帮忙,这是公司领导们的决定,谁都无法干涉,我建议王总您再回去好好整顿一下公司,”他停顿了下,“或者是,家里。”
王总心里咯噔一下,“家,家里?陈特助能不能再给多点提示?”
陈特助摊摊手,“王总,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王总怎么做就看您的了,我还有事,失陪。”
“哎,陈特助……”
王总追了几步,陈特助停住脚步,回头冷冷说道,“王总,如果我是您的话,就先回家去找找原因。”
王总心急火燎的赶回家,看到儿子王亚男鼻青脸肿的走进来,手掌还包扎着纱布,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这两天他忙着公司的事,都没和儿子见面。
“又去哪儿鬼混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王亚男不敢说实话,支支吾吾的,“不小心摔的。”
“摔的?”王总根本就不信,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摔的能摔成这样?是被人打的吧?你又惹了什么事?”
王亚男在徐漪沅面前态度蛮横,在自己老子面前却乖得像鹌鹑,连声否认,“没有,没有,我哪敢?”
王总看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就知道他没说实话,上前扯住他的耳朵,“我是你老子,你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是想拉屎还是放屁,说!”
王亚男脸还肿着,被他爸一扯,痛得龇牙咧嘴的,“爸,爸,您轻点。”
王总加大手劲,“别嬉皮笑脸的,你到底惹了什么事?”
他猛地想到陈特助的话,后脊背冷汗直冒,手都颤了起来,“你,你是不是得罪了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