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床单怎么黏糊糊的?”
我刚把书包甩到沙发上,就听见弟弟周浩在房间里发出怪叫。
下一秒爸爸甩过来的搪瓷杯直接在我头上炸开了花,“呸,龌龊玩意。”
我颤抖着身子走进房间里,沾着酒渍的校服蹭过被单,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瞳孔骤缩 —— 淡黄色黏液像融化的树脂,把整个床面糊得严严实实。
卫生间传来压抑的闷笑,我冲过去时,正看见周浩用袖口擦眼泪。
他卫衣帽子歪戴着,露出后颈的草莓胎记,像块没擦净的血渍。
“强力胶拌蜂蜜,” 他晃着空瓶子,“网购送的小玩意儿,不小心倒床上了,哥你不会生气了吧?”
这不是第一次了。
上周他把我养的巴西龟放进微波炉,说想看 “活体爆米花”;再之前,他往我球鞋里抹香油,害我在高考跳远上打滑。
而此刻他歪着脑袋,嘴角挂着标志性的坏笑,活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你最好赶紧收拾,等老爸吃完可就不是收拾床单那么简单咯~”擦肩而过时,他嘴角挂着那一抹得逞的笑,扎疼了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