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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孩子!
我们家只有我弟弟是这个血型,你竟然骗我,说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
迟叙年双眼通红,不住地摇着头。
那一年,他喝醉了酒,不知为什么,却在何娇娇的房间醒来。
那时他弟弟还在,所以他们说好,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可不久后,何娇娇却拿着验孕单来找他,说怀了他的孩子。
自己的弟弟突然意外去世,再加上母亲让他兼祧两房,他便理所应当地和何娇娇在一起了。
起初他只是想让叶风柠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可后来却无法自拔。
那个孩子,最终因为手术过程中失血过多而亡。
得知真相的迟叙年把何娇娇赶了出去。
失去儿子和情人的双重打击,让她无法接受。
她又跑到了叶风柠的老家,想去发泄。
可当她再次挖开那祖坟,那18具白骨却不翼而飞。
6回去之后,何娇娇就变得疯疯癫癫,疑神疑鬼。
她总是说:“有鬼,有鬼!
你们不要过来!
不是我,不是我挖的你们的坟!”
“都怪叶风柠,要不是因为她,我是不会挖你们坟的,你们要报仇就都去找她,都去找她!”
何娇娇吓得又跑到迟叙年家,抱着他就是大喊:“哥哥!
哥哥!
救救我,救救我,他们一直跟着我!”
“我明明都已经跟他们道歉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
“对,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那个风水师是假的,他说的都是假的!
换命是假的,挖祖坟更是假的!
你们原谅我,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对了,还有那时候她没有出轨,没有和我老公发生什么,都是我,都是我瞎说的!”
迟叙年一下子怔住,抓着何娇娇不停摇晃。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何娇娇睁大了惊恐的双眼重复着:“不是叶风柠,你们新婚那晚,她没有和你弟弟乱搞,是我,是我太想和你在一起故意骗你的,是我骗你的!”
何娇娇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迟叙年却愣在原地,久久发不出声音。
他和叶风柠,曾经那么相爱。
却因为在新婚夜,他看到叶风柠从他弟弟的房里出来,衣衫凌乱。
何娇娇更是直接向他哭诉弟弟和叶风柠做的事,才让他深信不疑。
那之后,他就再也没碰过她。
他让叶风柠去洗脚城打工赚钱,对她冷言嘲讽,甚
《和福星换命后,老公悔疯了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不是我的孩子!
我们家只有我弟弟是这个血型,你竟然骗我,说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
迟叙年双眼通红,不住地摇着头。
那一年,他喝醉了酒,不知为什么,却在何娇娇的房间醒来。
那时他弟弟还在,所以他们说好,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可不久后,何娇娇却拿着验孕单来找他,说怀了他的孩子。
自己的弟弟突然意外去世,再加上母亲让他兼祧两房,他便理所应当地和何娇娇在一起了。
起初他只是想让叶风柠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可后来却无法自拔。
那个孩子,最终因为手术过程中失血过多而亡。
得知真相的迟叙年把何娇娇赶了出去。
失去儿子和情人的双重打击,让她无法接受。
她又跑到了叶风柠的老家,想去发泄。
可当她再次挖开那祖坟,那18具白骨却不翼而飞。
6回去之后,何娇娇就变得疯疯癫癫,疑神疑鬼。
她总是说:“有鬼,有鬼!
你们不要过来!
不是我,不是我挖的你们的坟!”
“都怪叶风柠,要不是因为她,我是不会挖你们坟的,你们要报仇就都去找她,都去找她!”
何娇娇吓得又跑到迟叙年家,抱着他就是大喊:“哥哥!
哥哥!
救救我,救救我,他们一直跟着我!”
“我明明都已经跟他们道歉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
“对,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那个风水师是假的,他说的都是假的!
换命是假的,挖祖坟更是假的!
你们原谅我,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对了,还有那时候她没有出轨,没有和我老公发生什么,都是我,都是我瞎说的!”
迟叙年一下子怔住,抓着何娇娇不停摇晃。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何娇娇睁大了惊恐的双眼重复着:“不是叶风柠,你们新婚那晚,她没有和你弟弟乱搞,是我,是我太想和你在一起故意骗你的,是我骗你的!”
何娇娇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迟叙年却愣在原地,久久发不出声音。
他和叶风柠,曾经那么相爱。
却因为在新婚夜,他看到叶风柠从他弟弟的房里出来,衣衫凌乱。
何娇娇更是直接向他哭诉弟弟和叶风柠做的事,才让他深信不疑。
那之后,他就再也没碰过她。
他让叶风柠去洗脚城打工赚钱,对她冷言嘲讽,甚围开始坍塌。
他们顾不得那么多,只能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可到了医院,迟叙年却无心顾虑何娇娇的身体和那少了条腿的孩子。
只是望向刚刚坍塌的方向出神。
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叶风柠的电话,却一直是无人接听。
经过一晚,大雨终于停了下来。
他带人又回去祖坟,可是除了已掩埋于地下的累累白骨,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一旁的人指着坍塌的山坡:“迟先生,昨天雨那么大,这里又塌了,他们会不会掉下去了!”
迟叙年却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双目赤红。
“叶风柠才不会死!”
他没有回去医院,而是直奔回家。
第一次如此期待家里的叶风柠已经像往常一样做好饭菜在等他。
可打开门,却空无一人。
忽然想起那天叶风柠收拾的行李,迟叙年一个柜子一个柜子查看,可所有和叶风柠相关的物品却都已消失不见。
难道她,早就想走了?
可是怎么会?
换命的事他瞒得很好,若不是因为何娇娇突然说那个换命符有问题,她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
迟叙年有些想不清楚,他使劲揉搓着自己的头发。
终于在墙边的柜子上发现了一封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他又开始一遍遍地给叶风柠打电话,终于在打了28通后,电话响了起来。
里面却传来何娇娇的声音:“哥哥,你怎么把我和宝宝扔下一个人走了!”
迟叙年提起的心再次落下,麻木地说着:“我有点事,你打个车自己回来吧。”
“可是……”没等何娇娇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迟叙年望着挂断的电话,看着墙上他和叶风柠唯一的一张结婚照发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失落。
他明明已经选择了何娇娇不是吗?
可为什么接了何娇娇的电话,却什么都不想说呢?
几个小时后,房门咔哒一声,迟叙年眼睛瞬间明亮起来,朝门口跑去。
5“哥哥,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啊!”
迟叙年的脚步停下,果然不是她。
他无精打采地又回到沙发。
何娇娇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对她关心有加的迟叙年怎么突然这么冷漠。
直到她的目光扫到那封离婚协议。
她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把熟睡的孩子放在一边,搂住迟叙年的脖子。
“哥哥,太好石块向出口跑去。
砰的一声炸弹炸开,伴随着何娇娇的嚎叫。
而终于在最后一秒,我们逃了出来。
我和弟弟受了点轻伤,可迟叙年的腿却被石块砸中,满是鲜血。
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他的腿怕是保不住了,只能截肢。
他红着眼,却没有再拉起我的手,自言自语道:“报应,这是我的报应。”
……几个月后,当初的小小工作室也已经业务遍布全国,我还受邀参加了M市举办的创业星光颁奖典礼。
活动结束后,有人提议去休闲放松一下,竟是又去了我曾经打工的洗脚城。
不过自从迟叙年出事后,那里已经换了主人。
洗脚工端来热水,却因为腿脚不好不小心摔倒,洒了客人一身。
那洗脚工被一脚踹开,双手已被滚烫的热水浇得通红。
可他还不停地磕着头,一句句地说着:“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不要跟我计较,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那客人一脸嫌弃地让他滚开。
他终于抬起头,碰巧与我四目相对,又赶快躲闪了目光。
结束时,我们刚走出洗脚城,却听到砰的一声。
有人从楼顶坠下,血肉模糊。
却还能依稀看见,是刚才洗脚工的那张脸,那张从年少起看了十多年的脸,那张迟叙年的脸。
肚子突然一阵阵痛。
我知道,我的福星就要出生了。
(全文终)了。
310岁弟弟的声音不停打着颤。
“姐,姐!
你在哪儿?
姐夫他……他带人来把爸妈的坟都给挖了!”
电话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我顾不得还没好的腿,急忙乘车回了老家。
一路上,我给迟叙年打了好多通电话,可他一个都没接。
何娇娇倒是很快就接了电话。
“何娇娇,你们不要动我爸妈,有什么事都冲我来!”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轻笑:“嫂嫂,你听起来好像很着急啊,不要急,慢慢来,你们全家18口,现在都在外面晒太阳呢!”
“哥哥说,要把他们都烧成灰,给我的孩子换命呢!
要是不行,就当是给我们的孩子陪葬了,这样他走得也不会太孤单!”
何娇娇的笑声尖锐而刺耳,等我赶到的时候,祖坟已经一片狼藉,十几具白骨散乱地躺在地里。
一旁的弟弟被他们牢牢禁锢住,已经哭成了泪人。
我顾不得去安抚惊慌失措的他,直接冲到那几个正在挖坟的壮汉面前,一边去抢他们手中的工具一边撕声喊着:“停下!
快停下!
叶家祖坟不能挖!”
那几个壮汉看向一旁坐着的迟叙年,见他没有反应,便狠狠把我甩在一边继续挖。
于是我又朝迟叙年的方向爬去,拽住他的裤脚,不顾因摔倒而再次折断的双腿。
“迟叙年,快让他们停下!
我求求你快让他们停下!”
迟叙年看着我被血染红的裤腿,眼中神色流转。
刚要开口,何娇娇却拉住他的胳膊,泪眼汪汪。
“叶风柠,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是你害我就够了,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要不是别的风水师看到了这个假的换命符,我肚里的孩子,估计早就保不住了!”
我摇着头,急忙否认,毕竟我从来没有过害人之心。
可迟叙年眼中怒意却越来越浓,一脚踢开了我。
“叶风柠,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么会装神弄鬼,这么心思歹毒!”
“要不是娇娇发现了当初那个风水师就是你,找人查了这个符,你怕不是连我都要害!”
“你记住,你们叶家弄到这种地步,都是你害的!
那位大师说了,你命中带煞,要是不挖了你的祖坟,用你们全家来换命,娇娇肚里的孩子,就彻底保不住了!”
“反正他们已经死了,用死去的人换一条活人的命,”迟叙年紧紧把她搂在怀里,温柔询问她有没有事。
然后转头看向我,双目猩红。
“叶风柠,不过是让你磕了几个头,你就要报复,还想要一尸两命!
你这么心肠歹毒的人,就不配当母亲!”
折断的双腿传来钻心的疼,我仰着头,笑得流出泪来。
到底是我不配当母亲,还是他不配当父亲?
何娇娇的孩子果然没事。
他一下一下安抚着她的额头,舍不得她受到一点惊吓。
医生过来时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好,只能指着我说:“先生,你妹妹的孩子保住了,不过这次意外对她影响很大,很有可能随时流产,你们一定要多加注意。”
“还有,她送来的太迟,腿怕是会留下残疾,最好是马上手术。”
他们又是相视一笑,何娇娇的孩子安然无事,我的孩子却随时可能流掉。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们更加认定换命已经成功。
迟叙年的脸上也不再有虚假的柔情,随意地说道:“不用手术,就让骨头自己慢慢长吧!”
医生有些怔愣,以为是自己没说清楚,又补充道:“这样的话,骨头一旦长不好就会再次骨折,患者也会一直承受骨折的痛苦,直到她的腿彻底断掉!”
迟叙年的眸中却突然染上一片墨色,厉声道:“你耳朵聋了吗?
我说了,不治!”
我沉默地闭上眼,双腿的疼痛让我一度昏迷。
迷糊中,我又看到了那个跪着向我求婚,说要爱我一生一世的男人。
可明明是相爱的场景,却在结婚那天突然坍塌。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漠和嘲讽。
我也曾问过他到底是为什么,可每次他都冷凝着眉,欲语还休。
我挣扎着睁开眼,却听到隔壁病床传来阵阵娇喘。
“哥哥,你说万一她肚里的孩子真的生出来了怎么办?
你真的要养两个儿子?”
正在她身上耕耘的男子突然停了动作,而后又封住她的嘴,动情地说:“放心,我只会有一个孩子,就是和你的。”
“至于她肚子里那个,我不会让他有命生下来!”
之后的几天,何娇娇的身体越来越好,迟叙年的生意也迎来高峰。
他们不再来医院,被换了命的我已经毫无用处。
我摸着肚里的孩子,苦涩笑着,静静等待。
可没想到先等来的,却是家中弟弟的电话。
爸妈的坟,被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