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310岁弟弟的声音不停打着颤。
“姐,姐!
你在哪儿?
姐夫他……他带人来把爸妈的坟都给挖了!”
电话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我顾不得还没好的腿,急忙乘车回了老家。
一路上,我给迟叙年打了好多通电话,可他一个都没接。
何娇娇倒是很快就接了电话。
“何娇娇,你们不要动我爸妈,有什么事都冲我来!”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轻笑:“嫂嫂,你听起来好像很着急啊,不要急,慢慢来,你们全家18口,现在都在外面晒太阳呢!”
“哥哥说,要把他们都烧成灰,给我的孩子换命呢!
要是不行,就当是给我们的孩子陪葬了,这样他走得也不会太孤单!”
何娇娇的笑声尖锐而刺耳,等我赶到的时候,祖坟已经一片狼藉,十几具白骨散乱地躺在地里。
一旁的弟弟被他们牢牢禁锢住,已经哭成了泪人。
我顾不得去安抚惊慌失措的他,直接冲到那几个正在挖坟的壮汉面前,一边去抢他们手中的工具一边撕声喊着:“停下!
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