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地闭上眼,双腿的疼痛让我一度昏迷。
迷糊中,我又看到了那个跪着向我求婚,说要爱我一生一世的男人。
可明明是相爱的场景,却在结婚那天突然坍塌。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漠和嘲讽。
我也曾问过他到底是为什么,可每次他都冷凝着眉,欲语还休。
我挣扎着睁开眼,却听到隔壁病床传来阵阵娇喘。
“哥哥,你说万一她肚里的孩子真的生出来了怎么办?
你真的要养两个儿子?”
正在她身上耕耘的男子突然停了动作,而后又封住她的嘴,动情地说:“放心,我只会有一个孩子,就是和你的。”
“至于她肚子里那个,我不会让他有命生下来!”
之后的几天,何娇娇的身体越来越好,迟叙年的生意也迎来高峰。
他们不再来医院,被换了命的我已经毫无用处。
我摸着肚里的孩子,苦涩笑着,静静等待。
可没想到先等来的,却是家中弟弟的电话。
爸妈的坟,被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