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话都堵在了嘴角,只能失望地看着他。
拓跋昭烦躁地一脚踢翻水桶,声音也冷了下来。
“只要她生下孩子,无论是男还是女,我都会把她送走。”
“我身为单于,不能不为族人着想。”
“你别再胡闹了,到时候我会把孩子交给你抚养,只叫你一个人娘亲。”
这些话自从祺奴被带回来之后,我每天都听他说上一遍。
起初我还会厮闹心痛,可现在我已经心如死灰。
他说完就转身回了帐篷,再没看我一眼。
而我抱紧了自己单薄的身体,听着帐篷里传来的坦率的喊声,默默的抬头看向夜空。
马上就是父兄再一次来这里贩马的日子了。
2我看着被摔碎的水滴型吊坠,眼眶瞬间发红。
而一旁的祺奴满脸的惊恐,楚楚可怜的趴在地上,连身体都在不断的瑟瑟发抖。
“云舒,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要还给你而已,我没想到它会这么容易就摔碎了……”说着,她开始哽咽起来,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草原的女人泪水也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