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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棠下周就要飞英国进修艺术设计了,这可是她等了五年的机会!”
他感慨地拍了拍周叙白肩膀,“我们老了哈哈哈,她还年轻呢,年轻人有志向是好事,以后怕是难再聚喽。”
周叙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拖到走廊拐角。
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照得他眼底血丝分明:“留学?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瞒我?
我们每天住在一起,你怎么能——““哦,我收到录取通知时,你正忙着陪许妍过生日。”
我抽回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看你们在海边放烟花那么开心,实在不忍心打扰。”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脸上浮现不自然的赧色:“我们只是朋友......但不管怎样,这种事你应该跟我商量!”
这句话让我想起三个月前,我兴奋地分享设计获奖的消息,他却头也不抬地回了句“什么野鸡奖,花钱的吧。”
沉默中,他艰难地开口:“要去多久?”
我攥紧口袋里的机票,声音平静:“两年。”
其实不止两年,但此刻不想再纠缠。
“两年?!”
他踉跄半步,伸手想拉我,却在指尖触到衣角时僵住。
就在这时,包厢门突然被撞开,许妍醉醺醺地扑进他怀里,香奈儿五号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周叙白慌乱地撑住她肩膀,目光却死死盯着我:“她喝多了,我们平时不这样的,棠棠......我知道。”
我微笑着点头,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许妍却突然抬起头,眼尾泛红地呢喃:“学长,我好难受......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她纤细的手指缠上他的领带。
而他僵在原地,苍白的解释在酒精味里显得格外苍白。
第九章许妍呼出的酒气扑在周叙白颈侧。
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终究没推开那双环住他腰的手臂。
我记得我们结婚那天,他曾皱着眉推开满身酒气的伴郎,说 “闻不得这味道。”
但此刻却任由许妍倚着他,指尖还虚虚扶着她的背。
周叙白越过许妍肩头看向我,眼神带着讨好:“你先等等,我送她上出租车就回来,我们一起走?”
话音未落,许妍突然低低呜咽一声。
然后整个人软软倒进他怀里,发梢扫过他泛红的耳尖。
我攥紧包带,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不用了
《奔赴没有你的山海许妍周叙白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以棠下周就要飞英国进修艺术设计了,这可是她等了五年的机会!”
他感慨地拍了拍周叙白肩膀,“我们老了哈哈哈,她还年轻呢,年轻人有志向是好事,以后怕是难再聚喽。”
周叙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拖到走廊拐角。
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照得他眼底血丝分明:“留学?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瞒我?
我们每天住在一起,你怎么能——““哦,我收到录取通知时,你正忙着陪许妍过生日。”
我抽回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看你们在海边放烟花那么开心,实在不忍心打扰。”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脸上浮现不自然的赧色:“我们只是朋友......但不管怎样,这种事你应该跟我商量!”
这句话让我想起三个月前,我兴奋地分享设计获奖的消息,他却头也不抬地回了句“什么野鸡奖,花钱的吧。”
沉默中,他艰难地开口:“要去多久?”
我攥紧口袋里的机票,声音平静:“两年。”
其实不止两年,但此刻不想再纠缠。
“两年?!”
他踉跄半步,伸手想拉我,却在指尖触到衣角时僵住。
就在这时,包厢门突然被撞开,许妍醉醺醺地扑进他怀里,香奈儿五号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周叙白慌乱地撑住她肩膀,目光却死死盯着我:“她喝多了,我们平时不这样的,棠棠......我知道。”
我微笑着点头,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许妍却突然抬起头,眼尾泛红地呢喃:“学长,我好难受......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她纤细的手指缠上他的领带。
而他僵在原地,苍白的解释在酒精味里显得格外苍白。
第九章许妍呼出的酒气扑在周叙白颈侧。
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终究没推开那双环住他腰的手臂。
我记得我们结婚那天,他曾皱着眉推开满身酒气的伴郎,说 “闻不得这味道。”
但此刻却任由许妍倚着他,指尖还虚虚扶着她的背。
周叙白越过许妍肩头看向我,眼神带着讨好:“你先等等,我送她上出租车就回来,我们一起走?”
话音未落,许妍突然低低呜咽一声。
然后整个人软软倒进他怀里,发梢扫过他泛红的耳尖。
我攥紧包带,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不用了手机收好。
我没有勇气再见周叙白最后一面了。
毕竟他是我曾经深爱过的人。
消息声音不断的响起,我都视而不见。
我叹了口气,去了登机口。
递交登机牌时,一道声音喊住了我:“祝以棠,我还在这,你还没有带上我,别走!”
周叙白的声音歇斯底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第十八章我顿了顿,继续往前走,脚步没有丝毫停滞。
行李箱的滚轮声在登机通道里格外清晰。
指尖划开手机,周叙白的消息赫然在目:“祝以棠,你又骗了我是吗?
你说的两年都是假的对吗?”
我倚着廊桥的玻璃幕墙,望着停机坪上闪烁的航灯,打下最后一行字:“就当是我讨回利息。”
那些他说 “只是加班” 却在许妍家彻夜未归的谎言。
那些 “只是普通聚会” 却特意不带我去的夜晚。
那些 “只是普通聚会” 却删除聊天记录的时刻。
直到此刻,都化作轻飘飘8个字的字符。
落地伦敦时,温和潮湿的风裹挟着咖啡香扑面而来。
我租的公寓藏在学校附近的老城巷弄里。
推开木质百叶窗,能看见蜿蜒的石板路和街角的百年面包店。
我清空了与周叙白有关的所有联系方式。
就像擦掉素描本上画废的草稿。
三年过去,我早已习惯用冰美式开启新的一天。
能用流利的伦敦腔与教授、同学谈笑。
设计的珠宝系列登上了米兰时装周。
却再没人知道,那些交错的几何线条里,藏着未说出口的遗憾。
凌晨三点的办公室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那个早已删除却烂熟于心的号码,在黑暗中固执地闪烁了七次。
我按下接听键的瞬间,听筒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雨水敲打玻璃的背景音中,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祝以棠,你骗我......你说过不离婚的......”我想了想,他应该是收到了我寄过去的离婚协议。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设计图上那枚即将完工的婚戒。
冰凉的铂金线条在台灯下泛着冷光。
窗外的霓虹倒映在玻璃上,将我的影子切割成碎片。
“周叙白,“我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我们的婚姻,就像你送我的那条项链,早就断了。”
在很多年前就断了。
“周叙白,我过得很好,希望你也是!”
只是,我们放弃研究所近在咫尺的职位、断绝所有人脉。
可那些我独自熬过的深夜,那些被他挂断的视频通话,此刻都化作钝痛在胸腔蔓延。
我别开脸,喉间泛起铁锈味:“别这样,周叙白。”
他猛地将我拽入怀中,西装外套被泪水洇出深色水痕:“棠棠,我知道错了!
你说过想要一起养只猫,我们去国外租带花园的房子,我们可以养一只猫和一只狗,我每天给你做早餐,每天送你上学,陪你遛狗......”我突然想到他第一次知道我毕业要留学,生气地撕碎我留学资料的那天,说 “女人太有野心会失去男人。”
我用力推开他,指甲在他腕间留下红痕:“我们结束了,周叙白。
你想要自由,现在没人会束缚你了。”
“我不允许!”
他的声音突然尖锐,像只受伤的兽。
“棠棠,求你,我不要离婚。
我们说好了要在一起一辈子,差一分一秒都不算一辈子!
你说过会一直爱我,你的爱呢?
你的爱呢?
棠棠,我们还说好了要去看世界杯,你答应过我的!”
我望着他眼底血丝,忽然觉得可笑:“可是周叙白,上一届世界杯,我记得你和许妍一起去看的。”
甩开他的手时,我听见自己毫无波澜的声音。
“周叙白,我们的故事,早在你一次次推开我的时候,就结束了。”
“你问我爱去哪里了,其实,应该是我问你的。”
“周叙白,你的爱又给了谁,去了哪呢?”
第十七章周叙白哭到失声,一直缠着我,说不同意离婚,要和我一起出国。
我拗不过他,最后假装答应了。
他抱着我,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
我冷漠的享受着这最后一个拥抱。
在一个天朗气清的早晨,我轻轻的收拾好了行李。
最后开门看了一眼周叙白。
他还在熟睡。
我轻声的说了再见。
再感慨的看了眼这个家,不出意外,应该是最后一眼了。
这次出国,我打算在那边定居了。
我一个人打车去了机场,坐在椅子上,等着登机。
手机里不断的弹来消息,是周叙白。
“棠棠,你人呢?
你去哪了?”
“棠棠,为什么不回我?”
“老婆,你不要我了吗?”
最后一条是:“我来机场了,你在哪,我要见你。”
我看着消息,眼睛不由的泛起雾水。
我没有回复,把尾灯消失在雨幕里。
手机天气预报显示,这场雨要下到傍晚。
在使馆排队时,手机突然弹出同学群的消息。
点开视频,许妍穿着香槟色礼服依偎在周叙白身边。
周围人起哄着 “才子佳人天生一对。”
群主笑闹着对周叙白说:“老周啊,你看许妍多配你,别辜负人家小姑娘的一片心意!”
画面里,周叙白慌乱地扫了眼四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
很快,他的消息跳了出来:“他们不知道我结婚了,刚才是闹着玩的。
你别介意,大家就是喝多了乱说话。”
我盯着屏幕,输入框里的光标不停闪烁,最终只回了句:“知道了,玩得开心。”
那晚我早早上床,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入眠。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钥匙开门的声音才将我吵醒。
“昨晚上他们硬拉着我通宵打牌。”
周叙白站在玄关处,领带歪斜,眼底泛着青黑。
以往他彻夜不归,只会留下一句 “不回来了“,此刻却像急于解释的孩子。
我点点头,起身走到厨房:“我煮咖啡,你要喝吗?”
他挨着我坐下,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申请的学校,什么时候开学?
什么时候走啊?”
第十四章“下周五的航班,行李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我搅动着冷掉的咖啡,瓷勺碰撞杯壁的声响在客厅格外清晰。
周叙白猛地攥住我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棠棠,我们必须谈谈。
你这种不冷不热的状态,我快崩溃了。”
我抽回手,目光落在他发红的眼眶上:“哪里不对?
你不是一直说这样相处最舒服?”
曾经他总嫌我追问行踪太黏人,如今倒成了他无法忍受的煎熬。
他扯松领带,喉结上下滚动:“是不是因为许妍?
只要你说一句,我现在就......没必要。”
我打断他的话,盯着窗外摇晃的树影。
“你和谁来往是你的事,我早就不关心了。”
他突然笑出声,笑声却比哭还难听:“以前你为了她和我吵得死去活来,现在说不介意?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赌气?”
他抓起手机,解锁的动作快得几乎要把屏幕捏碎。
“我证明给你看!”
免提键响起的瞬间,许妍娇嗔的声音刺破空气:“学长~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她尾音带着蜜糖测他的情绪,连睡眠都变得轻盈起来。
次日清晨,辅导员老师的来电惊醒了我。
她不知从哪听说我要远赴美国求学,执意要办饯行宴。
我婉拒再三,她才退而求其次,说组织了场毕业五周年聚会。
盛情难却之下,我只好答应。
没想到推开包厢门的瞬间,正对上周叙白和许妍相视而笑的画面。
许妍挽着他的手臂,珍珠耳坠在暖光灯下泛着柔光。
想来也是,周叙白是辅导员的学弟,许妍和他们也认识,这种场合本就该是他们的主场。
周叙白瞥见我,立刻松开许妍的手,抬手朝我示意空位。
我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向角落的位置。
许妍的目光扫过来,先是闪过一抹得意,很快又换上无辜的神情:“抱歉呀,我刚好无聊了,学长才答应带我来的。
你们老同学聚会,我是不是有点多余?”
第七章周叙白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几次欲言又止的模样映在暖黄的灯光里。
我端起青瓷茶杯,轻轻抿了口茉莉茶,笑意温和:“没事,都是认识的熟人。”
瓷杯与茶托相碰发出轻响,恰好盖住手机震动的嗡鸣。
解锁屏幕,跳出一连串来自周叙白的消息:“恰好在包厢附近碰到就一起来了,你别误会。”
“以后这种场合不会再带她了。”
最新一条在五分钟前发来:“散场后我送你回家?”
我指尖悬在键盘上方片刻,最终打下:“不必,我约了代驾。”
随后将手机倒扣在桌布上,专注地夹起一箸小炒黄牛肉。
宴席间推杯换盏,众人聊起大学时的趣事。
辅导员忽然起身,镜片后的目光满是欣慰:“当年你以全院第一的成绩拿到纽约视觉艺术学院的 offer,却突然放弃深造,我惋惜了许久。”
他顿了顿,举起琥珀色的酒杯,“好在兜兜转转,你又拿到了剑桥的 offer,终于要去追寻自己的理想了!
这杯,敬前程似锦!”
碰杯时清脆的声响惊得邻座的许妍手一抖,红酒在杯壁上蜿蜒出暗红的痕迹。
而周叙白攥着酒杯的指节泛白,脸上血色尽褪,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生气。
“你刚说祝以棠要去哪里?”
周叙白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压抑的颤抖。
<第八章辅导员疑惑地挑眉:“你不知道?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