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棠下周就要飞英国进修艺术设计了,这可是她等了五年的机会!”
他感慨地拍了拍周叙白肩膀,“我们老了哈哈哈,她还年轻呢,年轻人有志向是好事,以后怕是难再聚喽。”
周叙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拖到走廊拐角。
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照得他眼底血丝分明:“留学?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瞒我?
我们每天住在一起,你怎么能——““哦,我收到录取通知时,你正忙着陪许妍过生日。”
我抽回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看你们在海边放烟花那么开心,实在不忍心打扰。”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脸上浮现不自然的赧色:“我们只是朋友......但不管怎样,这种事你应该跟我商量!”
这句话让我想起三个月前,我兴奋地分享设计获奖的消息,他却头也不抬地回了句“什么野鸡奖,花钱的吧。”
沉默中,他艰难地开口:“要去多久?”
我攥紧口袋里的机票,声音平静:“两年。”
其实不止两年,但此刻不想再纠缠。
“两年?!”
他踉跄半步,伸手想拉我,却在指尖触到衣角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