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木质百叶窗,能看见蜿蜒的石板路和街角的百年面包店。
我清空了与周叙白有关的所有联系方式。
就像擦掉素描本上画废的草稿。
三年过去,我早已习惯用冰美式开启新的一天。
能用流利的伦敦腔与教授、同学谈笑。
设计的珠宝系列登上了米兰时装周。
却再没人知道,那些交错的几何线条里,藏着未说出口的遗憾。
凌晨三点的办公室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那个早已删除却烂熟于心的号码,在黑暗中固执地闪烁了七次。
我按下接听键的瞬间,听筒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雨水敲打玻璃的背景音中,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祝以棠,你骗我......你说过不离婚的......”我想了想,他应该是收到了我寄过去的离婚协议。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设计图上那枚即将完工的婚戒。
冰凉的铂金线条在台灯下泛着冷光。
窗外的霓虹倒映在玻璃上,将我的影子切割成碎片。
“周叙白,“我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我们的婚姻,就像你送我的那条项链,早就断了。”
在很多年前就断了。
“周叙白,我过得很好,希望你也是!”
只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