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被攥得发皱,上面“限期补缴两百万税款”的字样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看着女儿缠着绷带的额头,张了张嘴却被严母打断:“你赶紧起来,当初我不同意你和查博结婚,你贱乎乎的上赶着伺候他,现在被打也是你的事儿,但是这税的事涉及你弟弟,他是唯一男丁,你要是处理不好,你爸绝后了!”
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的嘀嗒声,严霞缓缓摘下氧气面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摸出枕头下的平板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严母教唆弟弟篡改账本的监控录像赫然在目:“妈,你确定要让我顶罪?
那这段视频要是交给警察......”严母的脸色瞬间涨红,手指颤抖的指着病床上的女儿,严父喝到“你想气死你妈!?
你竟然算计你自己亲生父母!”
严霞看着自己熟悉的自私的像是血蛭一样吸在自己骨血上的父母笑着又打开一个文件说到“还有这个。”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严家这些年转移服装厂资金的记录和断断续续用各种借口哄骗她转账的银行流水,“你们以为把我当傻子?
从今天起,谁欠下的债,就由谁来还。”
走廊传来脚步声时,严母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这是要逼死我们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