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霞却不再看他们一眼,转头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轻声道:“不,是你们先逼死了过去的我。”
严霞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想说话的欲望了,她静静的看着严父母“爸妈,你们与其在这逼我,不如想想怎么把弟弟保全吧,我累了你们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严母听到严霞的话,双眼圆睁,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又想扑到病床前。
严父见势不妙,赶紧上前拉住她,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
“你个没良心的!”
严母一边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你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在病房里回荡,显得格外狰狞。
严父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望着病床上的严霞,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悔,但更多的还是对儿子的担忧。
严霞不为所动,她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冷冷地说:“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