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跟病人计较什么。”
“谁是病人!
我看你才是疯了!”
蒋玉华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苏默,当年要不是你拿着那一百万救命钱逼傅翊娶你,我们傅家怎么会让你这种女人进门!
现在立刻给我滚,跟傅翊离婚!”
一百万,逼婚?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是这样不堪。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鄙夷、好奇和幸灾乐祸。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漠。
“可以啊,”我看着蒋玉华,一字一句道,“你当场去世,我当场离婚。”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惊呆了,包括蒋玉华自己,她张着嘴,脸色铁青,手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旁边一个大概是蒋家亲戚的中年女人(后来知道叫林霜)跳了出来,指责我:“苏默!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太不孝了!
傅翊,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