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那张价值不菲的欧式单人沙发上。
傅翊很快从电击的麻痹中缓过劲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苏默!
你疯了!
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我没说话,转身从墙角的装饰架上取下那根傅翊曾经用来吓唬我的马鞭——那是他某个变态的收藏品。
走到他面前,我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狠狠一鞭抽在了他身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傅翊痛得闷哼一声,脸上的肌肉扭曲起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傅翊,在你以前对我冷暴力,把我当空气,甚至在我流产后还和叶霖卿卿我我的时候,你把我当什么了?”
“在你和你妈一次次羞辱我,践踏我的尊严的时候,你又把我当什么了?”
“一条可以随意丢弃的狗吗?
还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