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丝每天都落了一地,像鹦鹉掉了一身的羽毛。“去你的,老子这是凤凰涅槃!”元安终于开始接受治疗。而我,也坐上了飞往瑞士的航班。八、瑞士的雪下得很大。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手机屏幕亮起,是元安发来的视频——他穿着病号服,头顶剃得光光的,正对着镜头做鬼脸。“看!老子新发型帅不帅?”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医生说这样方便做检查。”我笑着打字回复:“像颗卤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