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少年死在11街前文+后续
  • 我的少年死在11街前文+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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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木头三三
  • 更新:2025-04-29 17:27: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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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丝每天都落了一地,像鹦鹉掉了一身的羽毛。

“去你的,老子这是凤凰涅槃!”

元安终于开始接受治疗。

而我,也坐上了飞往瑞士的航班。

八、瑞士的雪下得很大。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手机屏幕亮起,是元安发来的视频——他穿着病号服,头顶剃得光光的,正对着镜头做鬼脸。

“看!

老子新发型帅不帅?”

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医生说这样方便做检查。”

我笑着打字回复:“像颗卤蛋。”

视频里的他立刻炸毛:“放屁!

这叫佛祖发型!”

说着还双手合十,装模作样地念了句:“阿弥陀佛。”

这是我们每天的视频时间。

他说治疗很顺利,就是医院的饭难吃得要命。

我说瑞士的医生很严格,每天要做六个小时的康复训练。

“等你回来,”他在视频那头眨眨眼,“带你去看三花生的小猫崽。”

我点点头,没告诉他医生说我恢复得比预期要好,可能三个月就能出院。

可渐渐地,视频通话变成了语音,又变成了文字消息。

“信号不好,”元安总是这样说,“这边的医院没有WiFi...”我发过去的消息常常要等很久才有回复。

有时候是一张输液的照片,有时候是简单的一个

《我的少年死在11街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的发丝每天都落了一地,像鹦鹉掉了一身的羽毛。

“去你的,老子这是凤凰涅槃!”

元安终于开始接受治疗。

而我,也坐上了飞往瑞士的航班。

八、瑞士的雪下得很大。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手机屏幕亮起,是元安发来的视频——他穿着病号服,头顶剃得光光的,正对着镜头做鬼脸。

“看!

老子新发型帅不帅?”

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医生说这样方便做检查。”

我笑着打字回复:“像颗卤蛋。”

视频里的他立刻炸毛:“放屁!

这叫佛祖发型!”

说着还双手合十,装模作样地念了句:“阿弥陀佛。”

这是我们每天的视频时间。

他说治疗很顺利,就是医院的饭难吃得要命。

我说瑞士的医生很严格,每天要做六个小时的康复训练。

“等你回来,”他在视频那头眨眨眼,“带你去看三花生的小猫崽。”

我点点头,没告诉他医生说我恢复得比预期要好,可能三个月就能出院。

可渐渐地,视频通话变成了语音,又变成了文字消息。

“信号不好,”元安总是这样说,“这边的医院没有WiFi...”我发过去的消息常常要等很久才有回复。

有时候是一张输液的照片,有时候是简单的一个紧贴着床沿坐下。

“怎么样,在隔壁街新染的头...”白皙到近乎失色的脸蛋顶着一头黄灿灿的头发,摇摇晃晃像个大号的菠萝油。

“你爷同意你染发了?”

我摸着软软的发丝,刚染完色的缘故,有些儿涩手。

“没同意,晚上我得睡这儿了。”

他灿烂得像春日里的阳光。

“你没来之前,我可经常睡这儿。”

他熟练地从我身后抽走一个樱桃图案的枕头,一头黄毛栽了进去,狠狠地吸了吸。

“你换洗发水了?

好像不是这个味...”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嗅了嗅,“昨儿在你烫头发那家店洗的”。

不知道这边的洗发水是什么味道,浴室的门槛做得有点高,试过几次,没跨成功。

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鹅黄色的发丝绕过指尖,又调皮地滑开了。

这里的人,个个很奇怪,却又不好奇别人的奇怪。

这里的路,到处是青石阶梯,第一天来的时候,我颠簸到怀疑人生。

姥爷推着走了半路,才想起家里面没米了。

又推着我原路颠了回去。

“就这么放着行了,他腿没知觉咯,不碍事。”

一袋50斤的大米就压在我腿上,随意得像本就是拉货的板车。

然后他才呼哧呼哧地推着我,继续颠回去。

他走得很慢,一路上,敞开的院门,招呼全打了个遍。

“做饼的那老头是你冯爷,千万别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因为老婆子不要他咯…”冯爷塞了块刚出锅的绿豆饼在我手里,自然得就像我姥爷推着的是婴儿的手推车。

“小孩儿面前胡扯些什么,她那一天天闹得,全是偶像剧看多了!

姥爷说,冯婶前阵子买了条花丝巾,没高兴两天,就被冯爷拿去绑松动了的饼架子。

现在吵着呢,睡了两天的饼店了。

我抬头,看着门口榉木架上的花丝巾,在风里轻轻摇曳,像呆板的饼子上开出了花朵。

“章师傅,里头留了糖粥,等会儿给你们端两碗过去。”

冯婶坐在门口撅着菜梗子,阴沉的脸色仅维持到我们离开饼店的门口。

然后她笑盈盈的起身想和我打招呼,又好像觉得不妥,匆忙坐了回去。

“是明礼吧,常听你姥爷提起,这会儿可算见着了,真俊!

一看就是咱们这边的人......”冯婶拉着把小板凳儿,坐在了我边上,热情过头,却看见他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小道疤——上个月帮我修轮椅时划的。

“抬头。”

他命令道,手指已经插进我发间。

温热的水流冲过头皮,我忍不住这木头差点意思,赶明儿我给你换成龙头拐杖。”

隔天,他也没给我换,偷摸着跑去染头发了。

我摸着他一头软塌塌的黄毛,用手指对称地整出两个旋涡。

他脸埋在枕头里,枕头架在我腿上,就这么睡了一下午。

直到带着一脸红印,才满足地起身胡乱抹掉脸上的口水,“抱歉啊,压麻了吧...嗯,压废了,赔吧。”

他真挺不是人的,伸手拔了我三根腿毛。

“我去,真压废了...”然后抓起桌上的木锯,“呼哧呼哧”一下午,把浴室隔水的木板全拆了。

“要是淹水了就叫我,我来收拾。”

我挥手示意他弯下腰来,伸手拿掉了藏进他头发里的木屑。

“还差29个?”

他脸唰的一下红了,触电般往后退了一步。

转过头不做声地收拾着浴室里锯下来的木头。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为这个问题做出回应时。

“是28个。”

他飞速地丢下一句话,溜了。

28?

还有哪一个完成了?

三、等了将近一个礼拜,终于有人上门拉网线了。

我久违地打开电脑,重启社交圈。

刚出车祸那会,我经常坐在床上,把两条腿掰来掰去。

用手掐过,也用吃月饼的叉子戳过,除了晕血,所以没试过切一刀。

反正换着法儿吓唬,挺不明白它明明看上去好好的,怎么就不听使唤了呢。

直到有一次淋了开水,皮肤坏了好久好久,腿吓没吓到我不知道,反正我心脏是吓得直跳个不停。

不为别的,留了疤,看着难受。

从那以后我就不折腾腿了。

我看着故友们充满活力的生活圈,有出差的,有旅行的,还有成家的。

里面还夹杂着一个头顶黄毛的。

他发了一张蹲在巷口,肩膀趴着一只三花猫的自拍照。

干架了,我赢了怎么会有人,这么有活人气息。

鬼使神差地,我给这条点了个赞。

又觉得单点这一条不好,我又把前后两个人发的东西也赞了。

赞完又发现,这仨又不在一个圈子,我欲盖弥彰些啥呢。

索性赌气地把接下来几十条朋友圈全赞了个遍。

然后在信息“叮叮叮”弹出个不停的时侯,又反感地将帐号退去。

周末,元安把通往阁楼的楼梯拆了,变成了攀爬网和滑梯。

“看到这绳子了吧,把它绑在轮椅上,然后你从网子这爬上去,滑下去。

这个人的脑回路永远像他雕的木偶——看似粗糙,却总在奇怪的地方格外细腻。

群里的消息没回,可刚发的朋友圈还是炸了。

没一会未读信息就是99+。

在王总监的刻意引导下,合照底下清一色的评论:“恭喜,很般配。”

“男才男貌,登对啊!”

我手指在回复框里停留了许久,想不出什么样的答复比较合适。

最后还是元安将手机夺了过去——“谢谢,红包移动支付就行。”

“不是,你嫌戏不够大啊!”

我扑过去抢手机,结果身子一歪差点栽倒...元安赶紧一手将我捞了起来,整张脸直接砸在了他的胸膛上。

“我去,真发出去了...”他本意也就闹闹,这下手指不小心按到了发送键。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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